路西法低低道。他的手指穿过希尔芙柔软的发丝，给他梳理这头发。

希尔芙被他摸得舒服，胆子也大了起来，仰起脸凑近他。

“那你呢？”他小声问，眼睛眨巴着，“你只要我吗？”

路西法看着他，没答话。车厢里很安静，希尔芙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

他怕路西法不高兴，却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路西法却忽然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嗯。”

很轻的一个音节，却让希尔芙瞬间睁大了眼睛。

“真的？”他惊喜道，整个人都趴在路西法身上去了，手搂住他的脖子，“你再说一遍嘛，路西——你只要我对不对？别人你都不在乎，是不是？”

路西法被他缠得没法，神色似乎有点无奈，却也没推开他，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怀里又搂了一下。

“吵死了。”路西法说，“坐好。”

“不要。”

希尔芙得寸进尺的摇头，笑嘻嘻的蹭他，“你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

他蹭过来，亲了亲魔王的脸。

“我也只要你……永远都是。”

路西法看着两那只亮晶晶的绿眼睛，里面清楚的映着自己的影子，沉默了须臾，终于极轻的叹了口气，低头含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希尔芙猝不及防，但很快就顺从的闭上眼。

亲着亲着，路西法的手就探进了希尔芙的衣服，抚上少年最敏感的地方。

希尔芙身子一僵，被亲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这里可是马车里！虽然隔音很好，但，但这也太……

“路西……别……”

他偏头想躲开路西法的吻，气息不稳的小声哀求，“回去……等回去好不好？”

路西法却跟没听见样的，薄唇流连到他的耳畔，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少年的耳垂。

“没人看见。”

“不行。”

希尔芙的脸烧得通红，手抵在路西法的胸前，却没什么力气，“外面会听到动静的……”

“不会。”

路西法的手继续不安分的向上摸索，引的身下人又是细密的颤抖，“乖。”

希尔芙还是摇头，“不要在这里……求你了，路西……”

路西法看着他想哭的眼睛都红了，又不敢真的反抗，眼中神色更暗了些，他低下头，用鼻梁蹭了蹭希尔芙的脸。

“很快，嗯？不会让人发现的。”

希尔芙被他蹭得心尖发软，底线不自主的就开始节节败退，最终还是妥协了。

少年自暴自弃的把烧的滚烫的脸埋进路西法的胸口，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你……你快点……”

……

米迦勒的心理素质明显比阿斯蒙蒂斯强得多。撞见路西法和他那小情人这点小插曲，压根没影响她逛街购物的好心情。

回到临时落脚的旅馆房间，米迦勒兴致勃勃的换上刚买的那条淡金色长裙，又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只是画着画着，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艳丽的面孔，却怎么看怎么不好看。

“啧。”

米迦勒拧了拧眉头，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头发和眼睛的颜色，跟这条裙子不太搭，太沉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镜中的影像刹那发生了变化。

番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海蓝色的眼眸比那最珍贵的宝石还要亮三分。

这样确实就顺眼多了。米迦勒对着镜子左右照照，不得不说，还是这张脸看着习惯。

这时，阿斯蒙蒂斯正围着条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一抬眼，就看到梳妆台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红发背影，脚步猛的顿住了，眼睛都看直了。

米迦勒对着镜子又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新造型，忽然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好一会儿，接着就没动静了。她疑惑地转过头，就看到阿斯蒙蒂斯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停在半空中忘了。

“喂。”

米迦勒忍不住笑了，“看傻啦？不认识我了？”

阿斯蒙蒂斯这才回过神，把毛巾往旁边一扔，两步就凑了过来。他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上，把米迦勒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间，低头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啧啧称奇。

“还真有点不习惯了，突然看你变回这样。”

“怎么，不好看？”米迦勒挑眉，“还是说你更喜欢黑头发？”

“哪能啊！”

阿斯蒙蒂斯立刻表忠心，笑眯眯的又凑近了些，“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男人笑的有点不怀好意，“不过你这样，倒是让我想起以前在天堂的时候了，那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好说话。”

米迦勒哼了一声，也和阿斯蒙蒂斯想到了一块去，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少来这套。那时候你不是也挺能装的？表面上正经得不行的样子。”

“我那叫恪守礼仪。”

阿斯蒙蒂斯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现在嘛……终于可以不用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