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
米迦勒疼得倒吸凉气,却仍梗着脖子,“你他妈就是又当又立!一边嫌我脏一边发疼,装什么清高?有本事你现在就松手,我立马去找别人。”
“你找死?”
米迦勒扯着嘴角笑,“怎么,你自己不想□□,还不准我去找别人?路西法,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路西法阴沉的盯着她,半天没说话,突然,他松开了掐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
米迦勒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扔回了开始的沙发上。
路西法随即压下来,用身体将她压在身下。
米迦勒先是一愣,随即嗤笑。
“哟,这是改变主意了?那今天还真委屈陛下了,要□□这么个恶心的玩意儿。”
……
第二天下午,米迦勒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阳光……哦不,地狱这鬼地方没有阳光,但窗外光线的明弱还是有变化的,勉强能判断出时辰。
她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又酸又痛,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用想就知道那地方成了什么样子。
“嘶……”她刚想动一下,就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您醒了?”
守在床边正在瞌睡的露娜立刻睁开眼,伸手扶她,“感觉怎么样?需要喝水吗?”
米迦勒借着她手臂的力道,慢吞吞的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下面斑斑点点的痕迹,有些青到发紫了。她心里又把路西法骂了八百遍。
“嗯……”嗓子干得冒烟,米迦勒的声音都是哑的。
露娜递过一杯水,米迦勒接过来,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才觉得活过来一点。她把空杯子递回去,摆了摆手,“不喝了。”
“您需要吃点东西吗?我让人准备了晚餐。”
“不吃。”
米迦勒打断她,没什么精神的重新滑躺回去,背对着露娜,把被子拉过头顶,“困,再睡会儿。”
露娜看着床上蜷缩起来的一团,沉默了片刻。她当然知道米迦勒昨晚是干了什么,最后完事后另一个人直接走了人,后面还是她处理的。
“殿下。”露娜轻轻的说,“您还好吗?”
米迦勒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露娜看了半天。
“……”
米迦勒突然反应过来露娜是想啥去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就是又扯到了身上酸痛的肌肉,抽了口冷气。
“不是……露娜,”她声音还哑着,“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露娜抿了抿唇,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您都被折腾成这样了”。
米迦勒费力的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得,看你这样,不会是以为我被他用强了吧?”
露娜:“属下不敢,但陛下他昨晚离开时,脸色……不好看。而且您……”
“我这一身像是被牲口啃过的样子?”
米迦勒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安啦安啦,你情我愿的事,虽然那家伙就知道横冲直撞……妈的,算了。”
露娜被她的虎狼之词噎了一下,“殿下!”
“干嘛?实话实说。”米迦勒撇撇嘴,感觉嗓子更干了,“再给我倒杯水。”
露娜连忙又倒了水递过去。米迦勒撑着坐起来,慢慢的喝着,她看着露娜还是那个表情,叹了口气。
“行了,别瞎操心。路西法那人你还不了解?他要是真不愿意,我能近得了他身?他要是真用强,我现在还能躺在这儿跟你说话?早他妈散架了。”
她笑的比哭还难看,“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相恶心又甩不脱罢了。”
露娜沉默了一下,轻声问,“那……您达成目的了吗?”
米迦勒喝水的动作顿住了。她把杯子握在手里,眼神却在放空。
目的?
套话?
昨晚发展到后来,早就偏离最初的轨道了。两人纯粹是被怒火驱使着,除了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似乎什么也没得到。
“……屁的目的。”
米迦勒闭了闭眼,把杯子塞回露娜手里,“亏本买卖,老娘亏大了。”
露娜看着米迦勒这样子,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但也不好再问。她接过杯子,轻声说。
“您再休息会儿吧,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
“嗯。”米迦勒重新滑进被子里,背对着她,含糊的应了声。
露娜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一下,端着水杯离开了房间,轻轻的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