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匿迹显影。”韶玦祎干脆利落解释道。
“你……”她想了片刻,忽然间跳起来,“你既然会这个,当时直接施个术法就解决了,何必与我们东躲西藏?”她问完这句话,越发觉得不对劲,“而且,你是内门弟子,地位本就在掌事之上,更没有跟我们一起逃的必要了啊。”
“没体验过被追着跑的感觉,试一下。”语气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
她当即气笑:“亏我跑这么累,敢情你拿我和南宫旭找乐子?”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雨瞳翻了个白眼。两人沿着来时的小道折回岔路口,一路没再讲话。
碰上了南宫旭。他问道:“金沉亦呢?”
“走了。”她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跟南宫旭讲了,然后对墨衣之人说,“韶玦祎,你动用匿迹显影咒,包庇我们,不也公然违反冷月派戒律?现在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了。”
南宫旭哈哈大笑:“就是。你修为肯定比我高,索性以后一起当师父,教妹子术法!”
“好主意!”仙月雨瞳眨了眨眼睛,“你们干脆一起教我!”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学的应该不一样。她可不管那么多,学多少是多少,越多越好。变强,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韶玦祎简直头疼:若知如此,他应该早早离开,也不至于摊上这一系列麻烦。从遇见这个叫温潼的开始,短短几日内,他碰到了不少十几年人生中从未碰到过的新情况。不过……看眼前两个活宝打闹,的确有给他乏味的生活增添乐趣。
“可以。”他薄唇一动,竟是不曾犹豫就答应了他们。
仙月雨瞳下半夜潜回依莲院,补了两个时辰的觉,装作从未离开。尽管睡的很少,依旧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她实在兴奋,一整天干什么事都特别有劲,就盼着深夜到来。这几天,三个人一边练术法,一边提防夜巡掌事,但凡有动静马上跑,或者用匿迹显影打掩护,相当刺激。
连着一周在小树林练习,她开始体力不支。她可不是神人,能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始终保持精力旺盛——起初凭着满腔激情和过于兴奋的神经,她的确不觉得累;但时间一久,多少有点吃不消。
那天,雨瞳把被子拿出来晒。走到晾衣架旁,看见有好几个侍女在晒东西,大好阳光毕竟不能浪费。
好吧,先来先晒,她排队等会儿吧。仙月雨瞳这么想着,坐下来靠着晾衣架小憩,她真的太困了,刚一合上眼就沉沉睡去了。
结果醒来时已是正午,被虹夕暮用鞭子抽醒的……
“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做点事都这么不靠谱!你怎么搞的!”虹夕暮在雨瞳身后骂骂咧咧。
有本事你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试试!仙月雨瞳看着自己手臂上被鞭子抽出的红痕,心里将虹夕暮骂上了千百遍。
下午的事情,都让夏泠和蓝念儿代了,她这才有片刻可以休息。
是夜,当雨瞳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想要溜出去时,假寐的夏泠叫住了她:“潼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