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逻辑充分。这家伙果然没那么容易被坑。
仙月雨瞳可不管,耍赖总要耍耍的:“跟你打赌才有意思。”
“赌约明显对我不公平。”
“那你说怎么才公平?”南宫旭也插话了。
“一个月,突破到封墟境。”话音落下,韶玦祎看向她,“敢吗?”
“嘶……你这对我就有点苛刻了啊,”仙月雨瞳想了想,但眼中很快燃起光芒,“不过,有什么不敢的?”
她伸出右手,韶玦祎伸出左手,没有相握,空悬着一段距离。南宫旭作为赌约见证人,在两手之间写了个大大的“契”字:“一言为定,愿赌服输。”
“我会赌赢的!”雨瞳给自己打气。
韶玦祎:“我还希望你赢。”
她每次都能被这个人一本正经说出的话气笑:“你宁可假扮成我当一天侍女,都不希望我变成你,怕崩你人设是吧?”
“聪明。”
“……”雨瞳连吐槽都没兴趣了。她决定无视韶玦祎,跑到旁边修炼起来。
南宫旭走到韶玦祎身边,压低了声音:“你真觉得她修炼一个月能连破两重境界?”
“她是棵好苗子,逼一逼并非没可能。”墨衣之人话语冷静。
与此同时,南寂秋手中端着一个秘制香盒,站在圣月宫宫门前。是宫门,不是阶梯之下。
她总是想过来。想着,离那个白衣的人儿近一点,再近一点。那个白衣祭司,是众人眼中神一般不可亵渎的存在,亦是她的信仰,她的天神。
什么感情……剪不断,理还乱。即使只是她单方面承担。
那香盒里,盛着她熬了半月调成的凝香。只愿这香,能被他用作熏在圣月宫的香氛。
宫殿四周,惜月花凄然绽放着。冰蓝的花瓣肆意舒展成六片,在月下氤氲着冷色调的光泽,那种缥缈浩远又不可捉摸的气息,像极了那个人。
手指在门上轻叩几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久久无人回应。素手无力垂下。
“护法大人……”一旁的贴身侍女关心地询问她。
南寂秋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走吧。殿下不在,我下次再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