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借口?你总是这样!”礼封红润的脸呈在她眼前,满腔不满全泄在她脸上,“你总是拿一堆借口来破坏你我关系,你总是拿着那什么狗屁规矩说事,这么多些年,你可知我是如何过的,你次次受得难,我却无论如何帮不上你,一星半点。”
“你总是逞强,拿着把什么破剑就挡在所有人面前,自己一人抵百人千人万人,全然没将自己实力拎个清楚,只一味地冲,一味地杀!”
“我每次瞧着你被伤得支离破碎,我就恨起,恨自己法力不高,恨自己太过天真,恨自己犹豫不决……”
祈星被这男人突然涌上来的生气弄得发懵,她不知如何接住男人话尾,只是一味地点头、摇头,时不时轻声道出个“是”。
末了,男人似是生得气性太大,桃花眼上竟落出串琉璃珠来,一串接一串砸在那来回轻伏地胸膛。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只笨拙地用袖口那布子,在灼热的胸膛上轻擦拭下,复又拿着袖口去找琉璃珠源头,食指拎着袖口上下轻拭掉泪珠子。
她又觉只擦泪太过干巴,笨拙地安慰起,“莫哭,我这还不是好好地在你身前,只要你在一日,我便活一日。没你,我真真活不成。”
“你会一直活,就算我不在,你也照样会活下去,”男人收了泪珠子,桃花眼微弯,眼头总算是露出些笑。
见此,她总算是松出口气,继续道:“你我都会活下去,永远在一处,”她抬手拭去对面人的泪,复调笑,“你这‘馒头’要是再哭下去,怕是真要泡坏了。”
男人听着此话,眉头先是低下,复又抬眼直盯向她半露出的肩颈,语调轻柔,“你是应下我不可逞强的话了?”
她点着头,眼珠直盯着礼封,“我日后定不会逞强,也不会不顾及性命,要和礼封,和大伙儿一块活下来。”
祈星一字一句皆都清晰,眼头带着真挚,心底那块真诚皆都传达出,字句似个清风打进对面人的骨子里。
她怕前头没什么说服力,后头立时加上句,“我要是逞强,就天打五雷……”
“轰”字未说出口,就被个大手捂住了嘴,身上摆满的气势一一被那大手按回去。
“不需要说出这些,只要你做好前头就可,”礼封眨着泛红的眼,白皙脸颊上还挂着三两颗珠子,神情严肃,眉头沾着三两挥不去的忧愁。
“你倒是实诚,什么话都往外蹦,”礼封紧着眉,将她半露的肩颈复又盖上,别扭的看到一侧,只给她留个后背。
祈星探着头,像个绿蛙般跳到礼封身前,两手紧抱着那挂着泪珠的脸颊,抻着脖子直吻了上去。
她这吻倒是将有些苦涩发咸的泪珠沾到唇上。
这吻很是柔和似是蜻蜓点水,只在对面脸颊上轻点下。
她直身坐在礼封身前笑,“礼大仙人别气,信徒愿为大仙儿忠徒,大仙儿让我作何,那便作何。”
祈星左右晃着脑袋,想将礼封别在一处的视线拉回,见着对面男人依旧是不为所动。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学着蛙跳又将男人扑在毯上。
祈星一手将手扶在男人头下,另只手则冲着男人细腰来回轻划。
指尖虽柔但也挑得细腰轻颤。
礼封撑不住痒意,忙得喉头蹦出闷哼,身侧手忙攥个拳头,“别动,我撑不住……”
“撑不住,大仙儿,答应信徒不?信徒很是诚恳,”她耍赖,爬在上下轻伏的‘馒头’上不走,手指依旧在细腰上来回画着横,“大仙儿即是还生我气,那便任大仙儿处置。”
礼封强忍着痒意,紧道两字,“别动……”
她不管,直将脸贴在男人耳侧上,哑嗓问:“大仙儿为何不应?”
“要是不应,我可就赖在你身上不走了,”她两手勾一伸就直接双手勾在男人脖上,双脚勾住大仙儿赤足,“今后我就赖在你身上就不走了。”
“应不应?”祈星逗着细腰,指尖来回划动着愈发变快。
划了半刻,男人依旧重复着二字,她淡笑声,巴巴地要从男人身上坐起,哭滴滴道:“既然大仙儿不应,那小女子便不强求,小女子这便扶着大仙儿,起来~”
她后撤着腰身,将伸在男人身上的手脚缓收回。
腰身方里身下人半尺,便被身下人用两手裹回来。
被裹回来的腰身碰在身下人上,她一时脑袋发懵,舌头被结实打了个结,“我不是,你不是不想,不想……”
“什么不想?”身下人两手圈着她,吐着粗气在她脖上、脸上轻点着,“方才我是想让你离开,我好穿衣,但没想你如此主动,那便……”
“那便如何?”祈星红脸问。
礼封故将话头停上半息,“你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