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进入这行开始,我就做好了全户口本无一幸免的觉悟,但是人家都是打字骂我,我一听真人语音,你别说,还真的委屈。”
松柏也是头一次看lanlan这个样,被打的手臂都顿时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边安慰一边偷笑,lanlan难过得越大声,他笑得越灿烂。
场面割裂得像以乐景衬哀情的抽象电影。
黄sir此时出来主持大局,“行了行了,表示一下对他不争气操作的愤慨就可以了,别人身攻击啊,给选手攻击到心态爆炸了,到时候场上怀疑自己可就完了。”
老郁毕竟也是被喊来帮忙的,非常听劝,立刻缓和了语气。
“来,我的好lanlan,咱们来看看你的这波儿滑墙,是不是直接滑人堆儿里去了呢,是不是送?我问你是不是送!”
可惜他本性难改,说不了两句,又变回了质问语气,这一惊一乍,变脸如同翻书的说话方式,给lanlan着实吓得不轻。
而这个团队中,出场如惊雷一般的,还有另一个女子。
丝丝一脚把临时训练室的大门踹开。
叉着腰站在门口,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她身后排队的架势。
先是环顾了一下训练室内部,然后一撩头发,中气十足地问了句。
“听说,老娘生病的时候,有俩臭狗,骑到咱们头顶上乱吠是吗?”
训练室里的人分成了两派,以姬佑为首的i人,听到丝丝令人有些尴尬的形容,无地自容,捂脸装作没听到。
而另一拨是e人,以松柏和老郁为首,嗷嗷叫着就跟上了团战。
“就是!咱们凭什么没被邀请录垃圾话,是怕我说话太动听,没一句能播的吗?”
“诶,你别说!这垃圾话不就到了我舒适区吗?哥几个别急,我给你们写个稿,保证低俗,保证脏。”
姬佑觉得事态发展快要无法控制,赶紧站起身,走到训练室中间,像侏罗纪公园里,驯服恐龙一样摆着下压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他说出了实情,“其实官方有问过我,要不要录制垃圾话。但是当时你们刚刚病倒,我说话又没有攻击力,就婉拒了。”
“切”带头起哄的松柏和老郁,瞬间蔫了。
“不过啊”姬佑的嘴角勾出了一个浅浅的括号,继续说:“其实主办方还是希望我们也发发声的,毕竟他们觉得有话题、有讨论度才有意思啊~”
“所以?”左弋适时地充当了捧哏的角色,让姬佑的一系列表演不要太干巴。
“所以,官方的意思是,我们如果自己有活儿,能整活儿,也会发我们的视频。”
姬佑说完这句话,给了左弋一个赞赏的眼神。
两人其实都觉得他俩这“眉来眼去”的对视,没有什么感情浓度。但是丝丝作为当下训练室判官一样的人物,往他俩中间一站,直接用□□阻隔了两人黏腻的视线。
“训练时间严禁调情!好了,既然官方都发话了,那老娘要发力了!”
虽然姬佑知道自己这个好闺蜜神通广大,但是他也没想象到仅仅一夜,丝丝还真整出了点“幺蛾子”。
第二天训练的间隙,她给大家播放了她一晚上联合了国内唱见和剪刀手们,联合制作的垃圾话视频。不仅填词、谱曲,作了一首diss曲,将ATW战队的队员们之前的视频片段,调教成合适的调,剪辑进了歌曲。
让几位选手足不出户,就化身歌手,仿佛进了一趟录音棚。
Lanlan围过来夸赞丝丝。
“别说,女神你还真行啊!为了统合这些,一夜没睡吧。”
丝丝正在把美式当水喝,但仍然优雅地伸出一根食指,对着他们摇了摇。
“输人不输阵,别人有的我们不仅要有,还要做大做强。老娘正经名校编导专业毕业,整这个简直小儿科。”
由于这首Diss曲骂得够直白,让憋屈了几天的队员都觉得解气,不过姬佑也有点担心这个尺度上不了官方的社媒。
但丝丝对此非常有信心。
“官方可以不给咱们发,那我就将带领国内全体五毛水军,全军突袭官方黑X,我让外国佬看看什么叫人多力量大。”
但他们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因为官方巴不得大家把活儿都亮出来,给比赛制造话题,拉拢人气。
不多会儿,比赛主办方的黑X上,赫然出现了几行中文大字,链接了那段“垃圾话”视频。
标题直接复制了歌曲里的一段歌词儿。
“听说有条狗在那采访之中狂吠,让我看看你们战队进过前三几回?
上次见面好像还喊我们前辈,输了比赛竟连握手你都不会。
东施效颦染个红毛你都染不明白,叫声daddy,我不介意分你一块银牌。”
…………
歌曲唱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从哪场比赛里,截取出了左弋伸手比画了个圈儿,放在眼前的姿势。
一张俊脸写满了“不屑”,看视频外的人仿佛在看蝼蚁。
同时视频内,响起了一句念白。
“让我来看看你们到底进过几次前三,哦~原来是‘0’啊~”
此动作搭配着背景的一段ATW队员的魔性笑声。
视频一经播放,立刻引爆了官方黑X原本凉到北极圈的热度。
当然也让AOG战队全员看完后,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
不过至此,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