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头,沐清被闹钟的尖啸声惊醒。6点整,她条件反射般坐起,却见身旁的朱子言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只乱蓬蓬的脑袋,含糊不清地恳求:“清清,就10分钟,求你了!”
沐清无奈地笑着,伸手去拉她:“再不起,化妆师该上门捉人了!”
“就让我再睡10分钟,我洗漱超快的,你信我!”
“行行行,10分钟倒计时开始。”沐清熟知这个赖床精的赖皮,只能给她悄悄设了个8分钟的定时器放在枕边。
等她们匆忙洗漱完,赶到新娘房间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准备敲门的化妆团队,盯着化妆师们满脑袋的问号,把人领到房间,好心解释说昨晚姐妹夜话,所以没在这个屋睡,不是冒名新娘。
也是不怪化妆老师们怀疑,谁家新娘这么松弛啊,虽说有化妆团队化新娘妆,但是就纯粹洗了把脸连水乳都还没涂的真的头回看见。
沐清看化妆师已经敬业的开始工作了,暂时也没啥事,就准备先撤去吃个早餐,顺便化个底妆再过来。其实伴娘妆她自己也能化,毕竟之前经常演出的时候抢妆化妆师忙不过来,只能自己给自己上妆。但是这是闺蜜人生大事,就不逞强了,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比较好。
“老师你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带点”沐清没有先问朱子言,而是先问了一下化妆师。
“吃过了,谢谢。可以给新娘带一点,不要太大的需要大口咀嚼的就行,化眼妆的时候,新娘可以吃点。喝的需要拿根吸管。”
“清清,我要吃奶黄包和豆浆!”
“好的公主殿下”说完沐清就出门吃早餐去了。
城市另一个角落,林子衿也刚被闹钟吵醒,但是没有赖床,迅速起床洗漱、换衣服。
临出门前她在穿衣镜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外套上的袖扣。这是父亲知道她打辩论需要穿正装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想要用这种方式见证女儿的每一个高光时刻,所以,每一个重要场合林子衿都会戴上它。不只是怎么想的,找袖扣的时候,看到角落的胸针,她也一并别上了。那是大学辩论赛获奖时沐清偷偷为她买的。当时她笑着说:“总有一天,我要给你换成纯金的胸针,在舞台上一定更好看。”如今,那句话已成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