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吗?”
褚卫锁定白榆,言语间满是冷峻和刚硬,“你往后余生怎么办?是像林远一样落个腺体崩坏的结果,还是像他一样抽取信息素,自己强熬易感期?”
“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自己的健康和快乐,比我更重要?”
“牺牲自己,换取虚无缥缈的爱情,这种蠢事你还要做几次?”
褚卫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刀锋所指的每一处,都是致命之处。
白榆迎着褚卫的目光,直白地问道:“难你呢?”
“承认越界的感情,承认你爱我就这么难吗?”
“你一边接受我的诱惑,和我苟且厮混,一边拼命压抑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时刻告诫自己不能越线,这样的生活你累不累啊?”
白榆的喉结上下滚动,下一刻,吐出更为致命的话,“如果你不爱我,生日那晚为什么回来?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让记者发那篇新闻,间接承认和我酒店幽会的人是你?如果不爱我,你此刻在紧张担心什么?”
这是他们第一次,将这些事情摊开在明面上,确是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时刻和地点。
白榆拽住褚卫的领带,带着他一同倒在床上,眼神变得幽暗,“你是爱我的对吗?”
褚卫的心跳沉重的厉害,情感的洪水终于冲垮那道防提波,他衔住白榆的唇,吻得又重又急,汹汹的无法言之于口的爱意和怜惜,全部宣泄在这个吻中。
褚卫留在白榆身上的临时标记失效,丝丝缕缕糜烂的薄荷香气带着勾人的味道,缠绕住龙舌兰,旋转邀请它共舞。
思绪和理智共同沉沦,心甘情愿地溃不成军。
白榆的仰头在褚卫的喉结处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继而将那滚动的喉结含进嘴中把玩。
之前在会所那次,他就发现褚卫的喉结很敏感,轻轻一碰就动个不停。
褚卫在白榆有意的勾引中,败下阵来,带着电流的酥麻感自尾椎骨蔓延而上,他对白榆的每一下接触,每一次颤抖都有反应。
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传达同一个意思,占有他。
褚卫撑在白榆脑边的手移下去,抽开浴袍的腰带,浴袍失去束缚散开,露出白榆不着寸缕的身体。
“闭眼。”
白榆乖乖的闭上眼睛,下一刻眼皮上传来轻薄凉爽的触感,褚卫将腰带绑在他的脑后。
失去视觉后,嗅觉和听觉更加灵敏。
空气中龙舌兰的香气加重,刺激的白榆的身体泛起一层糜烂的红色。
耳边先是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接着是西裤拉链拉开,裤子落地的声音。
褚卫将人抱坐在腿上,拉开床头的抽屉找东西。
白榆的头靠在褚卫的肩膀上,喘着气说道:“不用找东西,我想要。”
他的话彻底释放出被褚卫禁锢在心底的野兽,翻个身抱着白榆躺在床上,换成面对面的姿势,低头含住白榆的唇,“ 今天你没有喊停的资格。”
“嗯……不喊停。”
两人发了疯似的在床上纠缠,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屋内沉溺情欲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
……
一阵快活的红晕悄悄爬上白榆的面颊,褚卫看着他失神的面孔,觉得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Omega,勾得自己神魂颠倒,频频在他身上失控。
白榆的后颈被褚卫咬出很深的牙印,醇厚的龙舌兰酒香,包裹住清爽的薄荷,渴望得到满足,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状态。
眼睛中的腰带,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
空气中弥漫着腥颤的味道,被白榆反复蹂躏的床单,在骤雨初歇的时候终于破掉,褚卫抓住白榆的手,以十指交扣的状态反压在头顶,失控般反复侵占薄荷的每一寸脉络。
褚卫撸着白榆的后背帮他平复呼吸,实则心里在懊恼自己的失控,明明是白榆的易感期,自己却在这个过程中频频失控,被鼻尖的薄荷香气引起身体反应,最终沉溺于这反常的欢愉中。
炽热的感觉消退,身体的疲惫涌上来,白榆一手搭在褚卫的腰间,阖上眼睡过去。
等白榆睡沉后,褚卫捡起丢在地上的浴袍套在身上,去卫生间重新放了一缸热水,返回来抱着白榆去卫生间清洗,再放回收拾干净的床上。
一切收拾好之后,褚卫去了书房,从书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用精巧的银制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后靠坐在椅子上,烟蓝色的烟圈模糊了褚卫凌厉的面孔,暴露出他惆怅的面孔。
褚卫将燃到尽头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中,打电话让酒店送些营养的炖汤以及饭菜,过来备着。
白榆醒过来时,褚卫正屈膝抱着电脑,坐在床上处理公司的邮件,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褚卫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将电脑合起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问道:“饿不饿?”
“我让酒店送了一些营养的汤过来,起来喝一些?”
白榆在被子下边,挪动身子将头枕在褚卫的腹部,浑身都是对自己Alpha的依赖,“再躺一会。”
他浑身上下都很清爽,应该是他睡着以后,褚卫帮他清理过。
褚卫盯着懒散的白榆,说道:“我去把饭菜热热,你再躺会就出来。”
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只剩白榆一个人,空气中的荷尔蒙味道并未完全散去,他拥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揣摩褚卫的想法。
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也不想过分逼迫褚卫。
他拿过褚卫放在旁边的睡衣穿上,踩着拖鞋走进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喉咙。
喝空的水杯刚放在桌上,褚卫将热好的饭菜摆在桌上,“易感期的消耗比较大,你多吃一些。”
“还有你喜欢的鸽子汤,刚从保温箱中端出来,趁热喝。”
白榆吃完自己碗中的饭,也只是刚刚饱,他一边喝汤一边盯着褚卫的碗咽口水。
褚卫见状只觉得好笑,将还没动过的食物推到白榆的面前,“吃吧。”
白榆接过褚卫的碗,一口饭一口菜的塞进肚子,放下碗筷又端起放凉的汤倒进嘴里,摸着隐隐酸胀的肚子,说道:“终于饱了。”
吃饱就犯困,白榆瘫在椅子上和周公作决斗,褚卫将用过的餐盘收进洗碗机,走回来看着半眯着眼睛犯困的人,“困就回床上去睡吧。”
白榆喃喃道:“你陪我一起睡吗?”
“可以。”
褚卫推着白榆走进卧室,掀开被子上床,白榆躺进去自然的窝在褚卫的怀中,闻着熟悉的信息素,没几分钟就又睡着了。
等人睡熟后,褚卫拿过下午和餐食一同送过来的高分子创可贴,解开白榆手腕上的纱布,将创可贴平静地贴在伤口处。
这种创可贴既能促进伤口尽快愈合,也能防水。
做完这些后,褚卫抱着白榆也睡了过去,白榆的易感期只是暂时消退,他也要养精蓄锐,应付白榆后面几天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