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急了就开始造黄谣了,破防成这样也是活久见,我说你们这些人别太离谱了,既然这么恨陈文熙,为什么还要点进陈文熙的专贴上演这么一出虐恋情深?是现生太失败了所以上网来找存在感吗?】
江小义看到这里一阵气血上涌,忍无可忍地把上面造谣陈文熙的楼层全部怼了一遍,紧接着反手就是一个投诉。
什么人啊都是!简直张口就来!胡说八道!
他刚投诉完,就看见了最新跳出来的几句嘲讽。
【楼里上蹿下跳那个小丑,你这么维护陈文熙,该不会就是那两个男人之一吧?】
【让我猜猜,你应该是江小义吧,毕竟那位哥不刷论坛。】
【你看我们说你几句你就急了,兄弟,还说你不是陈文熙的狗。】
谁特么跟你们这群傻逼是兄弟,江小义撸起袖子正想再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结果一刷新,帖子竟然直接显示已经被管理员删除了。
删了?
管理员?谁啊?
这不是匿名论坛吗?以前骂的更狠的时候都没删过帖,最严重也就是嘴脏的人被封ip和抽楼。
谁动作这么快?!
帖子被删,江小义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他本来还想着跟谢景临告状的,可现在帖子都没了,也就歇了这份心思,打算把这事儿全憋回肚子里,免得说出来坏了谢景临的心情。
他把手机塞进桌肚里,闷闷不乐地走到厕所,本想洗把脸去去火,却偶然听见身后几个男生边抽烟边猥琐地笑着说些什么。
江小义无意间听了几句,从他们杂乱的谈话声中捕捉到了“陈文熙”三个字,脸色突然骤变,想也不想就一拳头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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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义,你傻不傻?”
“报复他们的方法有很多种,你非要选择对自己最不利的,一个人打五个,你以为自己是超人?”
校医室里,谢景临看着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江小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要不是他发现得早,把这事儿压了下来,江小义作为先动手的那一方,必定也会受到处分。
因为这么五个老鼠人受处分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他们那些畜生凭什么这么说文熙,我一时冲动,就……哎哟,疼疼疼……轻点儿……”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
江小义暼了谢景临一眼,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虽然帖子已经被管理员删除了,但谢景临还是从江小义义愤填膺的叙述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致走向——那几个人不仅肆无忌惮地造陈文熙的谣,还把为陈文熙出头的江小义给打了。这件事无论如何谢景临也不能坐视不理,他虽然当惯了好学生,但也并不代表他能容忍身边的人被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
放学后,谢景临交待江小义好好照顾陈文熙,自己却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据他所知,那几个男生是住校的,每逢周五都会偷偷溜出学校,去网吧通宵,一直到周日凌晨才会翻墙回学校。
谢景临连续在网吧蹲点了两个晚上,终于在周日凌晨成功将那五个人堵在了围墙下。
因为是私自出校,那五个人选择的翻墙地点是监控死角,再加上当时已经是凌晨,天乌漆嘛黑的,五个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哪路神仙揍了一顿。
他们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不就是把江小义打了一顿么?那小子瘦的跟竹竿儿似的,连他们一人一拳头都扛不住,绝对不可能有一打五的实力。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跟谁结了怨,又没有什么证据,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吃了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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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听说那五个人被揍了!”
“临哥,是不是你给我报的仇?”江小义一脸兴奋,感觉身上残余的伤都不疼了。
谢景临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太牛了!不愧是我临哥,可算是替我和文熙出了这口恶气!”
谢景临淡淡道:“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儿,记得别冲动。”
“可临哥你不也是一打五吗?你让我别冲动,自己不也……”
“我这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谢景临轻飘飘瞥了江小义一眼,毫不留情地说,“你那是自不量力。”
江小义:“……”
还有没有天理了!长得帅也就算了,学习还好,学习好也就算了,打架还这么厉害!这个世界上还有谢景临做不到的事情吗?怎么什么好事全让他给占了!
“卧槽!”
“那五个人还被学校处分了!”江小义幸灾乐祸地把刚在学校大群里看见的消息转述给了谢景临,“他们五个不是住宿生嘛,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突然心血来潮去查寝,发现连续好几个晚上他们都不在宿舍,气得老师大发雷霆,然后就把他们的名字都报上去了。而且因为他们之前就有过前科,且屡教不改,还疑似“与校外人士斗殴”,情节严重,现在他们五个人一人得了个留校查看处分。”
看见“与校外人士斗殴”这几个字的时候,江小义松了口气,暗暗庆幸谢景临没留下什么痕迹,否则他这个被保送的优等生要是因为自己而背了个处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错了。”
一直沉默的谢景临突然开口。
“什么错了?”
“不是斗殴,”谢景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冷冽,“是单方面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