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和谐的场面,可随着时间的流逝。
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正当贺兰山与银川心中感到不安时,民和突然带着人闯入病房,拿出口供找到竹苏“竹苏,你涉嫌与王二狗团伙绑架,请和我们走一趟。”
来者气势汹汹,民和露出面对嫌疑人应为的威严,以此来精神层面去镇压他们。
“什么?竹苏怎么会?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贺兰山一听,顿时又惊又急,恨不得现在从床上跳起来,去核对这个城市是不是有第二个叫竹苏的人。
“王二狗招供指认竹苏是共犯,我们是依法行事。”民和领着两名守卫,缓缓走到一直站在角落沉默的竹苏面前,伸手做出请的动作“走吧。”
竹苏表情从头到尾一直保持着冷漠,直至与贺兰山担忧的目光对视上,那种关心的表情,令他的防护线被泪水冲破,忍不住呜咽起来,却还是开始强颜欢笑“我去去就回。”
“等回来,再给你削苹果!”
“兰山,好好养伤啊!”
竹苏走了,跟着民和走了。
贺兰山着急不已。
半小时前。
局里本还在审问吊儿郎当,嘴里毫无半点有用信息,满是脏话的王二狗。
“哎,你们这里不错啊,环境比我们那好多了。”
“你们待遇那么好,钱肯定没少赚吧!”
“哎呦呦,啧啧啧,要是我是队长,钱我全揣兜里!”
……
三句不离钱,句句无意义。
这一行为,民和多少有些生气。
一次审问的结束,民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关上,民和迅速褪下外衣,随意丢在沙发上,熟练解开领带,挂在脖颈处,最上方纽扣被解开两颗敞开。
民和从未见过这种不要脸的嫌疑人,更何况对长得好看,无论男女的守卫都去调戏,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行为,简直是不要脸。
正当民和站在空地,闭眼深呼吸,试图将自己一点就炸的皮肤缓解下来时,身后的门突然被敲响。他抬眼瞥了下,抬腿来到门后,打开紧锁的门。
见是聂守望突然来访,有些狐疑的请对方进办公室闲谈。
“我就不坐了,你不是托我帮你带咖啡豆吗?给你。”聂守望摆摆手,放下袋咖啡豆就四处张望起来。
民和这才想起这号事情,连连感谢聂守望,毕竟他喜欢自己亲自磨咖啡粉去喝,上次在聂守望家喝过一次咖啡,味道令他流连忘返,才导致聂守望此次前来。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聂守望看出民和的烦心,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一番才缓缓离开。
聂守望离开前,称自己先前迷路,在警局参观了番,导致会议快要迟到就先走了。
“没事,再见聂先生。”民和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只是站在门口挥手告别。正当他准备回办公室磨咖啡喝时,守卫突然来报,王二狗突然变得异常沉默,最终要求见民和。
民和疑惑,但也迅速整理好着装前往审讯室会见王二狗。
果不其然,原本吊儿郎当的王二狗突然变得端正起来,低头沉默着,像是在酝酿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认罪“我承认,是我绑架了人,但我也是被一个人诱惑这么做的。”
“他迷惑了我,让我绑架,让我持刀杀人,我是无辜的大人。”
王二狗说的楚楚可怜,将自己的受害者的形象描述的淋漓尽致。不同的态度,不同的语气,不同的话,都人在场人疑惑万分。
“谁指使你的?”
“竹苏!他本来就记恨贺兰山抢了他的第一名,所以一直恨他!”
王二狗开始滔滔不绝描述作案过程,以及自己受迷惑的过程,细枝末节,一一清楚。
由于描述的太过逼真,民和一时间也不能确定真假,只能秉持着宁可抓错也不放过的原则,将王二狗重新送回牢房,自己则是带人去把嫌疑人二号竹苏带回……。
时间回到现在。
竹苏被带走,贺兰山着急万分,被一旁的银川抱着一直拍背安慰“放轻松,民和绝不会冤枉好人。”
怎料贺兰山忽然伸出手抓住银川的手,眼神都在苦苦哀求着,语气卑微,仿佛回到了初见时,求银川给他工作的时候。
“银川,这是我第三次求你,算最后一次,你帮我去看着竹苏好不好,他需要我,你代替我去好不好!”
贺兰山摇着头,卑微地趴在床面请求银川的帮助,从未想到会再次见到这副场面的银川连忙将人抱入怀里,想都不想的答应。
“我去,我去。”
银川也走了,答应贺兰山走了,只是在车上时,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金色兔子跟着闯进车里。银川仅花0.1秒就知道兔子是贺兰山。
精神宠物能够实体化,且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是银川那种,整个人活跃在精神宠物大脑内,像是与平常的位置互换了,无时间限制。
第二种则是贺兰山现在这般,只有灵魂寄托在宠物体内出行,时间有限。
两种方式毫无例外,都需要宿主精神力强大才行。
银川惊讶片刻,就抱起兔子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保证安全,自己则是一同系好,朝守卫局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