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兄!你大晚上的来落霞谷做什么!”
阮白薇一脸嫌弃地绕开已经死了的裂风狼,来到站立不动的温玉堂旁边。
只见眼前的石缝空无一物,不过从土坑的痕迹可以看出原本是有一株植物的。
阮白薇“咦”了一声,蹲下来细细观察一番,震惊出声。
“温师兄,这原来是有一株青元草,被别人先拿走了!”
温玉堂只是背着手,看着这土坑。
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藏在阴影里,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阮白薇被吓了一跳,只觉得温玉堂不会是失心疯了吧?
哪有灵草被人捷足先登了,还能笑出来的?
“温,温师兄,那人应该没走太远,我们去追回来吧,你现在需要青元草来洗髓。”
“不用。”
温玉堂抬起头,纯白的月光照耀在他脸上,那诡异的表情仿佛转瞬即逝。
阮白薇看着他恢复到平常那副温柔的模样,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因为背着月光,看错了温玉堂的表情。
温玉堂露出令人熟悉的安心笑容。
“既是有人先拿走了,那便是温某无缘了,无妨。”
说罢,便施施然转身离去了。
阮白薇连忙跟上,看着温玉堂的背影,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很好。
真是见了鬼了,温玉堂可是很难得这么高兴的。
阮白薇在心里嘀咕,感觉温玉堂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风吟之一路小心地回到破院,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青元草拿出来。
放在缺腿的桌子上,借着屋顶漏下来的光仔细看。
叶子嫩得能掐出水,根须白生生的,果然是百年难遇的好东西。
他记得原著里,温玉堂是直接塞到嘴里吃的,但林岳说了可以煮着吃,那他还是煮一煮吧。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感觉直接吃不干净。
他赶紧找了个干净的陶罐,从水缸里舀了点水,把青元草放进去,连带着根须一起煮。
火苗跳动着,陶罐里的水慢慢变成淡绿色,一股清苦的药味飘了出来。
风吟之咽了口唾沫,虽然闻着苦,但心里甜得很。
“苦就苦点,能变强就行!”
等水熬得剩下小半碗,他关火,端起陶罐吹了吹,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苦得他龇牙咧嘴,舌头都麻了,可刚咽下去没一会儿,肚子里就传来一阵暖流,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窜。
之前膝盖上的擦伤、裤腿勾破的地方,居然有点发痒,像是在愈合。
风吟之赶紧盘腿坐下,按照《基础吐纳诀》的口诀调整呼吸。
这次跟之前不一样,指尖的麻感不是坐久了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的灵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像小虫子似的,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丹田处暖暖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可还没暖一会儿,立马刺痛地他眉头紧锁,额头冷汗直冒。
娘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丢在马路上被车来回碾了,四肢都疼的抽抽。
风吟之意识恍惚了好一段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醒过来,身体已经不痛了。
不过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糊了一层黑泥,全都是身体里排出的杂质。
“咦惹,好脏。”
风吟之先是嫌弃了一下自己,随即反应过来。
“成了!洗髓成功了!”
风吟之眼里亮得吓人,他拿院子里的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皮肤好像变细腻了,连之前被木刺扎的小伤口都没了痕迹。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浑身轻飘飘的,力气也大了不少,之前搬着费劲的缺腿桌子,现在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太好了!”
风吟之忍不住在破院里转了两圈,又蹦又跳,差点撞上门框。
没有被天打雷劈,也就代表着男主的机缘是可以抢的!!
那他岂不是发达了!
他可是记得原书里不少男主装杯的剧情!这不得发大财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洒进来,照在风吟之笑开花的脸上。
他靠在墙上,摸着丹田处的暖流,心里盘算着明天去测测,看看洗髓后是怎么样的天赋。
再找莫兄报个平安,顺便谢谢他给的路线和伤药。
对了,还得去百草堂给林堂主道个谢,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不能就这么算了。
想着想着,他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了上来。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风吟之睡得格外香。
穿越过来这些天,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了。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风吟之照旧起床,一出门就看到莫小鱼一身黑衣,倚着墙等在门口。
依旧很装。
风吟之站在原地无语了一瞬,才凑上前想要拍他肩膀打招呼。
不过手才伸出一半,莫小鱼就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站起身回头看来。
只见莫小鱼本来平淡无波的眼神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立马瞪大了些。
说实话,虽然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但风吟之确实是难得见莫小鱼的死鱼脸露出这么大的表情。
风吟之皱眉,他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洗精伐髓应该不是肉眼就能看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