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妙不自觉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甚至朝着他伸出了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想要凑近去看。
伶渊的眸中闪过一瞬的意外,顺着她的动作也向她靠近,随即在她的拥抱下埋进了她的颈窝中,被她包裹在满是她气味的空间里,心头的情绪瞬间溃堤。
榻板的声响愈加明显,伶渊紧紧拥着她,藏在她的拥抱里不停地唤着她,热气在两人之间翻涌,连他膝头都沾上了不知是谁的薄汗,温热柔软。
于妙妙在他这没轻没重的索求中错愕不已,最后也只得抱住他的脖子,时有时无地抚摸他的发顶哄他平静下来。
就在于妙妙试着并膝用力躲开些时,内侧的软肉不经意间紧紧贴了他一下,他的左膝猛的颤了颤,随即像是突然闹够了一般停下了动作,压倒在她身上轻轻舒着气。
“侯、侯爷……?”于妙妙看着他躺靠在自己的肩头,压得她沉,伸手推了推他,“你、你没事了吗?”
伶渊已经阖上了眼,耳边是自己与她快速的心跳,两人的温度交缠在一起,气味也混在一起,浓稠地渗进他的感官中笼罩着他。
他突然开始笑,愉悦地笑,新奇地笑,舒畅地笑。
时而用脸蹭蹭于妙妙的脸颊,时而又很莫名地想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唤着她的名字,不停地不停地笑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兴头,就是想笑,从来没这么舒畅这么高兴过,东倒西歪地支起手从她身上起来,又东倒西歪地把她拉起来抱到自己怀里。
于妙妙很是惊恐地看着他这副着了魔的样子,绷直着身子不敢乱动,由着他把自己抱住,又战战兢兢地试探道:“侯爷……你没事吧?”
比起去想他方才对自己做的事,她现在比较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哈哈哈哈……”伶渊本是安静下来了,被她一搭腔,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于妙妙瞪大了眼,只觉得大事不妙:“你、你怎么了?”
疯了……?!
伶渊突然止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好舒服啊,妙妙。”
于妙妙登时红了脸,对着他牵过来的手一顿猛拍:“你、你别说得我们好像干嘛了一样!你腿疼就吃药!”
这个、这个可不算!
“哈哈哈哈!”伶渊被她打得越发开心了,抱着她一个劲的蹭着脸,“不疼了,今晚不会疼了,好妙妙,好妙妙。”
越说他越得劲,于妙妙不想再说他了,挪了挪身子,只觉得腿被他蹭得发麻,还闷了一身的汗,衣裳都渗了些薄汗,大热天的很是难受。
她掰了掰伶渊的手:“你松开我,我想换身衣裳,身上有汗。”
伶渊勾唇嗅了嗅,不肯撒手:“有汗的好,就喜欢闻有汗的。”
于妙妙“噌”地一下烧红了,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锤:“你!你你你闭嘴吧你!不准说话了!”
一张嘴全是流氓话!!!
伶渊逗得很是高兴,终于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
于妙妙两腿一蹬就下了榻,脚踩到地面时腿还麻麻的,皱着眉把自己的大腿拍灵活了才跑去换衣裳。
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却比方才小了不少。
伶渊听着少女跑开的脚步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很暖和,很久没那么舒服了,就跟已经好了一样。
他顾自笑了笑,闲来无事地一边听着雨声,一边等着少女回来。
少女留在屋内的气味夹杂着雨的湿气,弥漫在他的周身。
雨声淅沥,却没有令他刺骨的疼痛。
他想,他有点喜欢下雨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