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妙妙即刻感受到撑胀,忍不住叫唤了一声,被他刺激的地方变宽变深,触碰也越加频繁。
她的理智快撑不住了,求饶般偏回头去看欺扰她的人,嘴却控制不住地吻住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瓣黏黏糊糊地唤他:“伶渊……”
这声呼唤宛如一句莫明的信号,话音一落,即刻便是对方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一边的衣领也被他用力扯开,捏着欺负。
身上的弱点被同时掠夺着,于妙妙一下压抑不住嘴里的声音,通通毫无遮掩地漏了出来。
空气中是水啧剧烈的溅弄声,伴随着少女可怜又魅惑的叫唤。
那声音在伶渊耳中听上去沉醉得很,他感受着她一下一下发紧的收束,只觉得她应当将近,但还是差了点,遂又俯首去亲吻她的脸颊,舔舐她的耳垂,弄得少女不停地扭着身子躲闪。
但那般娇弱的身躯,怎么可能敌得过他这般身量的男子。
伶渊甚至都没怎么用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禁锢在怀中,任由她挣扎。
溅弄声越来越响,少女的手紧紧按在他作恶的手背上,悬空的脚反复绷紧收放,在男人的腿侧挣扎着。终于在某一瞬全部溃提,爆发,释放。
屋内一下平静,水珠从修长的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
感觉到她还在紧张地翕张,伶渊没有拿出,而是先平息她的情绪,安抚那被他捏得可怜的粉:“妙妙,好些了吗?”
但于妙妙在刚才早就失了理智,仅凭着本能回头应他,像是寻求安全感一样去吻他。
唇瓣贴黏又分开,将对方那淡色的唇折腾得都有了几分血色。
“还要,”少女好似没有吻够,盯着他的唇用指尖描着它的轮廓,可怜地喃喃着,“还要这里”
伶渊闻言一怔,少女的指腹在他唇上划过,不停地轻揉着,宛如催促一般。
“好。”他应了一声,对着那娇嫩的指腹啄吻一口,随即一手扶着桌案,单手将人托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许是没有拄拐,他这一下放得些许粗莽,将于妙妙的神智又晃回了一些。
视线中,昏暗的幔帘内,对方俯身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下,墨色的青丝铺洒在她周身,宛如水蛇缠绕着她。
她沉醉着,再一睁眼,视线内却已无对方的面庞,身下忽的清凉,她颔首看去,就见到他跪在她腿间,低下了头,紧接着,自己的喉咙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儿来。
他欺弄的方式与方才完全不一样,若说方才是强势的侵略,那这般便是柔软又持续的滋润,弄得她连连败退,撑起手肘便要逃。
但她刚一动弹,膝弯便被对方用力一抓,硬生生又拖拽了回去,紧接着就是更加恶劣的欺负。
伶渊两手环住她的膝弯不让她逃跑,逼迫着她接受这番欺攘。
雪白一片早就被他抓出了一道道指痕,薄唇甚至是鼻尖上都是大片莹莹。
他甚至觉得还不够,还没有让她到那儿,腾出了其中一只手,用着刚才的方式一齐欺了去。
于妙妙即刻受不住地挣扎了起来,嘴里不住地唤着他的名字。
飞快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让她整个人都晃不上劲,感觉自己快死了,又觉得自己快活得很,飘飘欲仙,又被裹着在狂风暴雨中求救,如此反复,不断升高,最后忽的腹下一紧,感觉什么东西出来了,身上的感官统统得到了释放。
幔帘内热气蒸腾,一下平静得只剩下两人各自的声响。
伶渊低着头,平复着呼吸,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滴落,滑过他沾水的鼻尖,最后落在他微张的唇上。
淡淡月色下,红润唇瓣泛着莹莹光泽,他舔了舔唇瓣上的东西,低声问道:“妙妙,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