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年和白昼凡说话的间隙,咖啡抬头瞪着白昼凡,好像刚刚才注意到这个人。
白昼凡被他看懵了,也鼓起腮帮子,冲着它凶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咖啡对着自己的主人“喵呜”一声,随即从江夜年怀里挣脱出来,往白昼凡那里窜,胖乎乎的爪子试图去够他的裤脚。
白昼凡吓得飞快往沙发上躲:“江夜年!管好你的猫!啊啊啊走开啊!”
咖啡停了下来,小猫脸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些嘲讽的意味,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子,又盯住了白昼凡。
白昼凡就这么看着它的瞳孔慢慢变大变圆,两只前爪贴地,身子小幅度扭动,朝着自己这边看。
江夜年在一旁看热闹,轻轻勾起唇角,出声提醒:“白昼凡,劝你躲开,它要开始捕猎了。”
白昼凡猛地看向一脸坏笑的江夜年:“什么?啥意思?”
江夜年不置可否,耸了耸肩。
咖啡保持刚刚那个动作半晌,突然猛地窜向白昼凡,抱住他的腿不放。
“啊啊啊啊啊江!夜!年!”白昼凡简直要晕过去了,想甩开它又怕它抓伤自己,所幸在它松开爪子的时候把腿解救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往房间跑,看都没看就关上了门。
江夜年:“……”
你至于吗这句话已经说累了。
没等江夜年去安抚一下这位受惊的室友,房间里就传来了一声绝望的哭腔:“我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房间里的咖啡没有回答白昼凡的震惊提问,而且有一次开始了刚刚那个动作。
白昼凡这回有了经验,赶紧往外面跑,没看路撞到了江夜年怀里,被一脸懵逼的对方稳稳接住了。
咖啡已经以每秒两米的光速追了过来,顾不上那么多了,白昼凡扭头抓着江夜年的衣服就往上爬,两条腿缠着他不肯放下,勒得江夜年差点原地去世。
咖啡生气特别有针对性,在扑上自家主人的前一刻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主人身上的挂件。
随后像是不甘心似的在下方绕了几圈,才移开目光,慢慢去客厅踱步了。
白昼凡警惕地盯着它半晌,发现它并没有要继续进攻的趋势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江夜年说话了:“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离得特别近,呼出来的气息好像也打了过来似的。
“你要在我身上挂到什么时候?”
白昼凡转头,脸差点和他贴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下来!”白昼凡急忙松开对方,跳了下去。
不对,我为什么要道歉?
他咬牙切齿地对江夜年说:“你要是再不管管你的猫,我就……”
就什么?
白昼凡一时没想到什么能威胁人的事情。
“你就什么?”江夜年问。
没等白昼凡发火,他就先投降了:“好了好了不吓你了,咖啡很乖的,今天见到陌生人纯属意外,你们好好相处嘛,我不让它吓唬你。”
白昼凡斜睨了他一眼:“你特么哄小孩呢?好恶心,滚。”
江夜年:“……你好冷漠。”
“对你而已。”白昼凡礼貌回敬。
咖啡听见这边的动静,从沙发上三步并作两步蹦了过来,白昼凡见状不动声色警惕地往后挪了挪。
“咖啡,过来,不可以吓唬新朋友哦。”江夜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猫条,撕开包装后塞到白昼凡手里,在对方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扬了扬下巴:“喏,你贿赂一下它,它很懂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