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凡和江俞在房间里忙活,一边的江夜年突然悠悠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白昼凡手上一刻不停地收完生活用品之后直接坐到了地上,终于得空休息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江夜年。
“就是……呃……江俞睡哪里啊?”江夜年眨了眨眼,“我们这里不就两个房间么?”
“睡沙发?不行啊,咖啡晚上喜欢睡那里……”江夜年自言自语着。
“打地铺?也不行啊,地上凉,会生病的。”
白昼凡笑了:“本来有这个打算,结果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他,想想这样确实不太好……”
“这有啥好纠结的,我和凡凡睡一起呗,”江俞也收拾完了,转头一拍白昼凡的肩膀,“刚好我的行李也在这边,拿东西也方便,年哥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床的。”
白昼凡“唔”地思考了一会儿:“也可以,我觉得我睡眠质量挺好。”
江夜年:“……”
我是这个意思么?
你是没和我抢床,你抢了我的人……
还有,凡凡不是洁癖么!怎么就这么同意和别人睡一起了!
江夜年哈哈干笑了两声:“也不是不行……你要是觉得挤可以睡我房间,我和白昼凡一起,我不怕挤。”
“那怎么好意思啊!总不能让你们两个挤一个房间吧?我本来就是来寄住的,还能鸠占鹊巢么?”
是没鸠占鹊巢。
是直接把鹊抢了。
江夜年也不知道自己的飞醋怎么吃的,明明江俞是白昼凡的发小而已,而且人也挺好的,但江夜年就是很气。
“况且我和凡凡从小玩到大,他不介意这些的,我总不能和年哥你睡一起吧。”
从小玩到大……
从小……
不介意的……
“行……”江夜年没招了。
江俞执意要和他家凡凡睡,他有什么办法……只是自己喜欢人家,又不是真的被明媒正娶了,哪里有资格吃醋。
这个用词有些不当。
“我懒得管你们了,随意吧,我去面试了,你们俩在家好好相处。”白昼凡站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文件夹走到门边。
“面试?你不是自由职业么?去哪里面试?”江俞疑惑发问。
“是啊,但是最近没出版没影视化,没钱了,我总要找一份稳定一些的工作先,不然你养我啊?”白昼凡无奈摊手。
江夜年闻言噗嗤一声笑了:“我养你也不是不行,你我还是养得起的……”
白昼凡摆摆手,挑眉笑道:“谢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看上哪家的兼职了?薪资怎么样?”江夜年问,“需要我帮你参谋参谋吗?”
“条件还行,月工资9000左右,就楼下那个萌宠屋啊,那里不就那个女孩子当员工么?可能是没啥人应聘,工资开的倒是挺高,看着也挺轻松的,我去试试呗。”
白昼凡看向江夜年,有些纳闷:“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宠物店店员是这个工资……”
江夜年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江俞越听越懵,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多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唉?不对吧,我记得凡凡你不是最害怕猫猫狗狗了吗?怎么会想去宠物店工作?”
“而且你小时候在云淮村那会儿,邻居家有五条大狼狗,人一经过就汪汪汪地叫,大家都习惯了,只有你,每次都被吓哭,能绕路就绕路,上次狗走近了一些,你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边喊妈妈边哭……”江俞扳着手指头细数白昼凡的光辉历史。
“还有,我记得你被猫抓了的那次,去医院打疫苗,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的以为医生给你做手术没打麻药呢。”
“够了别说了,给我闭嘴……”白昼凡认命地闭上眼睛,迎着江夜年堪称玩味的目光,抬手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我现在不怕了不行吗?而且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江俞:“不就是吗……”
江夜年笑得有些发抖,冲着江俞挥挥手:“算了算了,凡凡哥哥脸皮薄,你还是别说了吧。”
江俞脸色更古怪了:“为啥你管他叫凡凡哥哥?而且你咋知道他脸皮薄?”
江夜年指了指白昼凡通红的耳后根:“脸皮薄,显而易见。”
“唔……行呗。”江俞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发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至于凡凡哥哥……你就当是爱称?”江夜年歪了歪脑袋,故作思考状。
“我,乐,意~”江夜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