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屹泽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不是毫无感触的,沈屹泽的确对于许多事情都会考虑的很周到,以至于他完全沉浸其中,不自觉的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回去的路上,依旧还是许云珩在开车,林序南虽然还是和来时一样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但与那时的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阿南,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给阿泽辩解,也不是为了博得你的同情,你就权当是我还他的一个人情吧。”
按理来说,他俩之间的事本不需要他一个外人掺和的,但在过去沈屹泽实在是帮助他太多了,所以他才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林序南一些事情。
林序南没再说话,一路上沉默着回到自己家里。
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完整的思考这件事,梁河的婚礼迫在眉睫,林序南不得不先暂时抛下这些想法,全身心的投入婚礼当中。
第二天早上要去接亲,几人根本没怎么睡,梁河作为新郎官忙的眼眶都要烧红了,但还是兴奋异常。
接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新娘门前,伴娘们全部堵着门不让进,梁河将提前准备好的红包从门缝下面递了过去,房门才得以打开,同时属于新郎和伴郎的折磨才算彻底开始。
尤若看到伴郎团里有林序南在的时候也是愣了神,无声的给林序南递了个眼神,林序南点头算作回应。
其他的几位伴娘都是孟薇的好友,她们事先准备了几个小游戏,新郎加上伴郎刚好四个人,两两一组全部完成,梁河才终于抱得美人归。
接亲过去没多久,紧接着就是中午的正式婚礼,等忙完这些林序南彻底累的没力气了。
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独自喝着酒休息,一杯香槟下肚,林序南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累了,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沈屹泽呢?
林序南甩了甩脑袋,那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直到来到他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胳膊,拖着他拐进了酒店休息室内。
“你和那个尤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屹泽阴沉着脸问他。
林序南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回事?”
他背抵着柜子,沈屹泽将他整个人圈住,一手撑在他的脸侧,强压着声音道:“我刚才都看见了,你还……亲了她。”
林序南真想替自己喊声冤枉,“我什么时候亲她……”
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想到就在几分钟前,他和尤若在酒店后面的花园里商量着如何应付双方父母,结果不知道哪里突然冲出来的小孩子撞到了她,林序南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尤若,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鼻尖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耳际。
“你刚才在花园里?”
沈屹泽以为他这是心虚变相承认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怎么,嫌我撞破你的好事了?”
林序南突然道:“沈屹泽,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此话一出,沈屹泽原本“捉奸”的气焰立刻下去了不少,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凶了。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是,我承认我现在只是你的前男友加追求者,但你这种行为也很不负责!”
看着他蹙眉一脸委屈的样子,林序南内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的很无所谓,说:“那又咋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上次吃饭的时候,我以为你对尤若有好感,可那晚你却让成夏住在你家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沾花惹草了?”
这话林序南就不乐意听了,“我现在是单身吧。”
沈屹泽:“是。”
“那我既然是单身,就该有选择伴侣的权利吧?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林序南的话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怎么有人把沾花惹草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阿南,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沈屹泽突然正色道。
“那怎么做才算对?”林序南笑着问:“难不成像你这样随便捉着前男友堵在休息室里就算对的吗?”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你,这样总算是公平了吧。”
沈屹泽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可思议,仿佛林序南在说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他死死的盯着林序南,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夹杂着点儿无可奈何。
“倒是你,不由分说的就抓着人质问亲了谁?”林序南喝了酒,笑的很勾人,“我就算是真的亲了,你又能如何?”
那张殷红的小嘴不知道还能吐出什么让他难过的话,沈屹泽再也控制不住,低头以吻封缄。
沈屹泽这次真的是被气急了,撬开他的牙关横冲直撞、大肆收割。
林序南的气息瞬间被夺走,神情还有些怔愣,完全忘记了如何呼吸,很快就有些站不住了。
见状,沈屹泽稍微退开点距离,含笑打趣道:“这么快就站不住了?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换气呢?”
林序南的耳朵和脸逐渐红温,胸膛不断起伏喘着气,他白了沈屹泽一眼,“换你突然被亲,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沈屹泽大言不惭。
他帮林序南顺着背,说:“谁让你专门气我的?”
“谁气你?”
沈屹泽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他笑,眼底的精明一闪而过。
终于喘匀了气的林序南很快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沈屹泽的肩膀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发现的,不过现在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