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屹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序南以为他加班了,就没问。他在网上提前买好的礼品也到了,这会儿正收拾着,准备明天回家的时候带上。
听到玄关处的门响,林序南和平时一样,转头对着门口的人说了句:“你回来啦。”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人吭声,林序南疑惑的抬起头来,结果沈屹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只见他双手从林序南的腋下穿过,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怎么坐地上,地上太凉了。”
林序南笑笑:“没事儿,刚才陪三花儿玩,太累了就直接坐地上休息了会儿。”
沈屹泽抱着他放在沙发上,余光瞥见他光着脚,伸手便覆了上去,触感冰凉,不自觉地又开始说:“怎么不穿袜子?”
“家里没那么冷,我就懒得穿袜子了。”
沈屹泽没回答,将人放好便起身去卧室里拿了袜子,然后回到客厅里亲手给他穿上。
他眼神严肃,林序南也不敢反驳,乖巧的任由他动作。
等到沈屹泽穿完袜子,他才低声的问:“小叔,你今天工作是不是不太顺利?”
“嗯?”沈屹泽给他整理好裤腿,“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太开心。”
在餐厅和成夏吃完饭后,沈屹泽开车回来这一路上都很沉默,尤其是回家看到林序南的时候,成夏说过的话又再次在他耳边反复回荡。
林序南是因为他才会患上应激性焦虑情绪的。
想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伸手将林序南揽进怀里,手臂用力的将人环住,闷声回答:“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有些想你了。”
林序南任由他抱着,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伸手环在他的腰间,安慰道:“我也想你,小叔。”
虽然他不知道沈屹泽究竟是怎么了,但直觉告诉他,沈屹泽今天心情不好。
他伸手在沈屹泽的腰间轻轻的拍着,无声的安慰着他。
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两人相拥了好久,沈屹泽才放开怀中的人。
“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我去给你做。”
林序南调笑着吐了下舌头:“我吃过了,点的外卖。”
“那我还没吃,怎么办?”
他也不算说谎,刚才和成夏的饭局,基本上都是成夏在吃,他一直在关心问题的答案。
闻言,林序南立刻坐起身,“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哦不,我给你点外卖吧。”
沈屹泽眼神紧盯着他,忽然笑了下,“不用点外卖。”
“可是你还没吃饭啊。”
“有你一个就够吃了。”说完,他直接抱着林序南从沙发上起身。
林序南被猝不及防的抱离了沙发,双手下意识的搂上沈屹泽的脖颈,惊呼:“小叔!”
“怎么了?”沈屹泽边走着边低头轻啄了下他的唇。
霞红瞬间蔓延上他的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红成了一片,他害羞的偏头躲进沈屹泽的怀里。
沈屹泽抱着他进了卧室,反锁上了门,三花儿这会儿才发觉了不对劲,在外面伸长了爪子开始挠门。
但这点声音完全没有影响到室内的两人,沈屹泽今天异常的兴奋,林序南有些招架不住。
门外的三花儿挠了好久,没见有人出来便放弃了。
晚上,林序南特地在它的碗里加了一整个罐头,刚开始三花儿舍不得吃,舌头很有章法的吃完了猫粮,才开始认真品尝起了猫罐头,一点一点吃的很优雅,直到碗里的食物慢慢的消失不见。
虽然很兴奋,但沈屹泽还是顾及到林序南是第一次,不敢太折腾人,边哄边继续。
三花儿再次被允许进卧室是在两个小时之后了。
彼时的林序南被牢牢包裹在被子里,脸上的胭色还未完全的褪去,露出来半截修长的脖颈上布满红痕,嘴唇也略微有些红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明显被伺候的很到位。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沈屹泽腰间围着浴巾就走了出来。
三花儿绕着卧室巡视了一圈,视线扫到沈屹泽的后背,那里多出来了几道抓痕,随即它便若有所思的“喵呜”了一声。
见状,林序南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就感觉到自己的嗓子沙哑难出声,顿时有些嗔怪的扫了沈屹泽一眼,轻咳了好几下,才说:“你穿个睡衣吧,别让三花儿看这些,它还小。”
“它爸妈恩爱难道不好吗?”沈屹泽故意似的问,然后出门给林序南倒了杯温水过来,殷勤的将水杯凑到他的嘴边,说:“喝点水润润嗓子,听着都快劈叉了。”
“怪谁?”
沈屹泽笑笑,“是是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