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沐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希望不要连靶子都没射中。
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姜成沐睁开眼睛一看——那箭矢居然不偏不倚,擦着靶心的边边,插在靶心上!再偏半寸,就出靶心了!
真是天助我也!
姜成沐松了一口气,对哈图尔说:“你说的,两分。”
哈图尔也是震惊非常,但是话都不说已经放下去了,也不能收回,他豪爽道:“公主殿下实乃女中豪杰!小王很是佩服!”
姜成沐把弓箭放下,走回大夏阵营。
文帝见她回来,喜道:“宁徽,真是让父皇刮目相看,什么时候练就了一手射箭的本领。真是我大夏之幸啊。”
姜维也奇道:“二妹还真是深藏不露。”
姜顺笑道:“宁徽平日在我们的射术课上就频频出现,一开始以为是在捣乱……没想到是偷偷学艺。”
姜成沐道:“那父皇要不要奖赏我什么?”
文帝高兴道:“赏!重重有赏!宁徽也到年纪了……不如就在京都给你批一座府邸,如何?”
姜成沐想要的就是这个:“多谢父皇!”
给姜成沐发奖品的关头,那边邯跶又有一人射中了靶心。虽说姜成沐已经追平了比分,但是接下来,大夏还需有人出力才行。
大夏这边,有一位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书生走了出来,像是被这种场面吓到了,结巴到:“我,我,我想试试……”
“他凑什么热闹啊……”
“出风头出上瘾了呗,刚刚不还拿了诗赛的第一名吗?”
“他怎么也是第一,就他写的那通篇大白话?”
“要我说,他写的那些玩意和裴旭的根本没得比。虽说我也很看不顺眼裴旭,但是人家真是天才……写的诗确实好,我也挑不出错。”
听到流言,姜成沐询问姜顺:“这是……”
姜顺答道:“杜诏的表弟,杜远。”
姜成沐:“!!!”又是一位大佬。杜远以其独特的平易近人的诗风,与大夏重视骈赋辞藻华丽的文坛格格不入,可能现在还没什么反响……但是却给后世带来了深刻的印象,也推动了古文的革新!他与杜诏被合称为“夏二杜”,是古代文学史必考的一个知识点。
什么,你问姜成沐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她一直在留意中文系的课程,想偷偷改造自己,给父母一个惊喜。
“……这小子。”姜顺担忧。
后头的裴旭道:“昭王殿下不必担忧,杜远可比杜诏厉害多了。”
姜顺:“我就是答应了杜诏要照顾他,他本就不讨人喜欢,万一射空,不得被口水淹了?”
裴旭奇道:“所以是殿下和杜诏做了交易,才让他安心去处理天竺经文?就说秋猎会这样的大场面,怎么见不着他呢。”
姜顺扶额:“可不是嘛。”
姜成沐笑道:“二哥,别担忧了,你瞧。”
姜顺抬头一看,只见杜远拉弓射箭,因为拉弓的后坐力太大,他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邯跶人更是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姜顺:“这可丢脸大发了。”
但是出人意料的,杜远虽摔倒了,但是他射出的箭,正中靶心。比姜成沐刚刚射出的那一箭还更漂亮——夸张点说,甚至比哈图尔射的都正。
全场一片寂静。姜成沐带头鼓掌,道:“好!好!”
大夏众人瞬间沸腾起来。
“没想到杜家这小子还有一手啊!”
“是嘛!看着风一吹就倒,没想到射箭技术还挺不错!”
姜顺也放下心来:“还好,还好。”
姜成沐道:“接下来呢?二哥?你射术怎么样?”
姜顺不说话。
裴旭帮他回答:“十射九空。”
姜顺瞪了一眼裴旭。
裴旭摊手,无辜:“说真话而已,殿下。”
哈图尔又随手指了一个下从,那下从果不其然,也射中了靶心。
大夏这边出来了一个武将之子,很遗憾未能射中。
哈图尔很高兴,接下来是很关键的一分。只要能拿下这一分,邯跶就可以直接获胜。他派出了一位黑皮大汉。
但是这黑皮大汉看似威猛,实则心理素质可能不太行,紧张之下,竟没有射中靶心。
最后还是得看大夏——只要大夏最后一人可以射中靶心,就可以与邯跶打个平手,若是没有射中,那大夏就会输给邯跶。
这是一件任重道远的事,压力很大。若是输了,真会给口水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