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至少氛围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一边回答一边和其他顾客挥手以制造印象
“哟熟客,欢迎啊!”里斯热情地打着招呼,即使远在吧台也为两人指了个视野良好的位置,“两位还是老样子吗,古典鸡尾酒和马丁尼?”
“老样子老样子。”塔娜夏回复道,径直走到他指的位置拉开两个凳子。希普尼跟在姐姐后面进门,冲老板打了个招呼,笑着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想念你们家的鸡尾酒了。”
“那肯定不错,否则怎么请得来乐队呢哈哈。”里斯拿起手边的工具,开始将方形的冰块削除、再削除,磨成多面体冰球,“今天的曲子怎么样?我猜你绝对喜欢这种的。”
“我是喜欢这种,塔娜夏大概喜欢更劲爆点的吧?”希普尼回头对着姐姐笑道。看到弟弟记着我的喜好,塔娜夏也笑着回应:“那确实。话说今天已经是第几首曲子了,不知道错过了多少。”
“已经是第五首了,没事,下次演出再来补上也是一样的。”里斯说道。
“哈哈说得对,”塔娜夏附和道,“最近我们都在忙着工作,来得都少了。真怀念学生时期啊。”
凿冰的工作结束后,一切对于里斯来说更加轻车熟路,在低球杯杯壁上挂上橙皮,再用吧匙在高脚杯中调和——两杯酒就制作完成了。“现在你们都在做什么呢?”
“我在警局当法医。”塔娜夏说道,顺便直接替希普尼回答了,“他现在在当精神科医生,在警局兼职当犯罪侧写师。”
“哦,那还挺不容易的。是哪个警局?”里斯问道。
“克莱顿,”塔娜夏回答,“我俩都是。”
“那地方可算是圣路易斯少数有经费的。”里斯笑道,“难怪你们最近没空了。之前你们当时可是这里的常客。”
而接下来,便是里斯兼职的发挥时间——作为调酒师,同样需要擅长讲故事和叙旧。他讲起塔娜夏和希普尼的学生时代,两个当年青涩的学生,如何从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专程过来(其实是因为学校有地铁能够直达)。因为牡蛎酒吧少有年轻人作为常客,里斯能够短时间内记住他们并不稀奇。不过当时的消费主力还是塔娜夏:几杯鸡尾酒下肚都不见脸红的,和她熟悉之后,里斯都是买几杯赠一杯特调,虽然子弹杯,对塔娜夏而言估计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希普尼则是正常人酒量,两三杯往后就会开始上脸。
“不过,好几次都是希普尼先进门,这次倒是你先来了。”里斯调侃道,“是怀念这里的酒了?”
“是啊。好多年了,还不允许我念下旧了?”塔娜夏从容不迫地配合着演出,无论是里斯的回答,还是不远处的演奏。而希普尼手中的酒杯伴随着闲聊已经适时见了底。两人毫没有引起里斯的怀疑。而里斯对警局的了解,同样被姐弟两人解读为游走于危险地带老板的常识。
爵士乐继续演奏着,演奏着们被乐器包裹,像是身上覆盖着硬壳的甲虫,忧伤地呼吁着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