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邢,你起来了欸。”
周无形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他刚刚看着林有木认真的给他涂药,想起林有木说回来是因为他,也只是为他,有些兴奋,有些地方又藏不住兴奋。
一句话足以让他羞愧,偏偏阿木像是不知道一样,继续说道:“它好像又长高了,阿邢,我只是看着它,它就会长高,很神奇哦。”
周无形猛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涂了药的手臂往旁边摸,刚摸到被子,林有木摁住了他的手臂。
“不行,你刚刚涂了药,不能乱动。”
林有木伸腿,将被子踢到床里面,自己的身后,将阿邢的手放了回去。
林有木好奇的将头伸过去,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林有木的唇离它越来越近。
“阿木,给我盖上点,我那没受伤,不用晾干。”
林有木坐回身,义正言辞道:“不行,你的腿上有伤,不能盖。”
话是这么说,对上阿邢的眼神,他矮了气势。
“我只是看看它,什么都没做,它自己起来,自己长高,这也能怪我吗?”
“阿木,我没有怪你,我不会怪你。”
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周无形说一句藏一句,尽量平静道:“阿木,求你了,给我盖上点。”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满足你吧。”
林有木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自己换下的里衣,盖在了他身上。
摸了摸他身上的药,感觉快干了,跳下了床,给他留了一句话,走了出去。
“我去看会月亮,一会回来了,再给你涂药。”
等到屋里没了任何动静,没有人再喊他的名字,林有木走进来,看到阿邢已经翻好了身,盖好了,等着他涂药。
林有木看着他屁股上的被子,再看看他埋进枕头的脸,伸手往他的枕头下掏去,把自己的衣服拿了出来。
“我穿了一天了,换下来还没洗,你也不嫌脏。”
周无形别过头,小声的说了句“不脏”。
林有木没听到,拿着衣服和包裹,一起扔到了外面的盆里。
再进来,他认真的给阿邢涂上了药,涂好药,将严重的地方用布条绑了起来。
“也不知道请大夫花了多少钱,我走这一趟,大哥花了不少钱,你在家里,嫂嫂也花了不少钱。”
“咱们两个现在是穷光蛋了,欠了不少钱呢。”
周无形看着他缠布条,听他提钱,想起了一些事情。
“阿木,你认识山里的草药,我可以带你进山。”
“我们进山采药,出来卖给药房和大夫,也能还钱。”
“我除了这个房子,没有地,除了出海,就是进山。”
“现在天冷了,不怎么出海了,只能进山去转转了。”
林有木绑好布条,把他的手放下,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
林有木扶着他躺下,越过他,去吹灭蜡烛。
两个人都躺下后,林有木才意识到床上只有一个被子。
他把被子踢起来,顶在脚尖,伸手摸了摸阿邢。
阿邢只穿了一条裤子,上面绑了两条布条,不盖着点,应该会病上加病。
拉起被子,盖在阿邢身上,自己也往阿邢那边挪了挪,紧挨着阿邢,才能让阿邢和他都在被子里。
第一次和别人贴的那么近,他有点不自在,没话找话道:“阿邢,你叫什么啊?”
“我一直听他们叫你阿邢,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周无形歪头看着他,看着他离自己近在咫尺,声音里透着喜悦。
“我姓周,叫周无形。”
“你姓周?”
他微微抬头,道:“可小宝跟我说,你的邢是姓氏的那个邢,没有周,也没有无形啊?”
“他们叫我阿邢,是因为奶奶姓邢,我名字里带了一个形,为了方便,就阿邢,阿邢的叫着。”
阿邢这么说没有解开他的疑惑,反而是又添了疑惑。
“为什么奶奶姓邢,你姓周,你们祖孙俩怎么不是一个姓?”
“我是奶奶捡来的,我没有爹娘。”
问到了阿邢的伤心事,林有木有些心疼,靠的离阿邢更近了。
“我记得我爹娘,不过我爹娘也很早就去世了,我只有叔父一个亲人。”
“不过那是之前,现在我有你,有张大哥和嫂嫂,还有小宝,还有村里那么多帮过我们的人。”
“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阿木,你是福星,是我的福星。”
周无形伸手握住林有木的手,想起来杏花楼老板和他说的话,对林有木更加心疼了。
“以后,你不会再遇到那种人了,你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