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喝了一口,被强行撑开的伤口,极为娇嫩,连这点热都觉得烫。
粥在他嘴里过了一遍,连忙被他吐了出来。
“阿邢”
桌上的四个人看着他把粥吐出来,都有些诧异。
张大哥和大嫂担忧的问道:“阿邢,怎么了?”
小宝跑过来,喊着“阿邢叔叔”。
林有木把阿邢的碗端过来,喝了一口,什么也没有,温度也还好,没有烫到不能入口。
他站起身,对张大哥夫妻二人说道:“哥哥,嫂嫂,你们和小宝先吃饭,我带他去厨房涑口。”
说完,拉起阿邢走了出去。到了厨房,舀了一瓢水给阿邢,等阿邢吐了水后,立刻伸手,撑开阿邢的嘴,把他的舌头捉了出来。
看着舌面上的伤口,他懵了。
“这是我咬的?”
他的话语,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阿邢却没听出来,对他点了点头。
“你撒谎。”
他把阿邢的舌头往外又拉了一点,让那伤口暴露出来。
“我昨天明明只咬了一点,一晚上过去,怎么会不小反大。”
“你干了什么?”
阿邢被他拽着舌头,根本说不了话。
他用另一只手,伸进阿邢的嘴里,摸到了阿邢的虎牙,尖尖的在伤口的同一侧。
他把舌头收回去一点,放到虎牙上,伤口刚好把虎牙套进去。
“你用这颗牙,把伤口变成这样的,对吗?”
阿邢笑着点头。
“你真卑鄙,竟然想出这一招,要来害我。”
他把舌头拉出来,用自己的虎牙套进去,感受到薄薄的一层肉,他气的想要咬断它,又在尝到血腥味后,把它吐了出来。
“真想把你舌头咬断,让你撒谎。”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哥哥嫂嫂误解我。”
周无形想要解释,林有木根本不听,让他张开嘴,不能随便闭嘴。
连林有木喂饭,他都只能在林有木同意下闭嘴咽下去。
林有木还去给他找了草药,不到中午,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一丁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了。
他有些遗憾的用虎牙摩挲着伤口曾经出现的地方,不知道下次被阿木咬伤,是什么时候。
中午,他们摆了酒席,请那天去海里找他们的人吃饭。
中午每个人都喝了一些,到了下午,张大哥和张大嫂觉得中午吃多了鱼和虾,晚上就炒两盘青菜就好了。
林有木中午和小宝比着吃虾,也觉得晚上吃点青菜比较好。
他让张大哥和嫂嫂歇着,晚饭他和阿邢来做。睡了一觉醒来,过了酒劲,到了晚饭前,两个人往下走。
“阿木,这是别人种的菜。”
周无形看着林有木往别人的菜地走去,提醒道:“哥哥的菜地在前面,不在这。”
林有木回头,伸手放到嘴前,嘘了一声,让他不要说话。
“阿木,没有经过他人的允许,不能这么做。”
他走上去,小心的绕过菜,拉着林有木的手,说:“阿木,出来。”
林有木甩开他的手,不悦道:“我只是摘一点,又不是要干什么,你干嘛拉着我?”
他上手,将林有木抱出来。
“我们去嫂嫂的菜地里。”
他推着林有木向前走,林有木不动。
“阿木,你不会不知道张大哥家的菜地在哪吧?”
林有木回头看着他,不满道:“我不知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
他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那你炒的菜,都是像刚刚那样随便摘的?”
他的话听得林有木不舒服,回怼道:“是又怎么样?”
“我在青云”青云宗说一半,林有木改口道:“我在家时,仙草园都是随便进的,那些仙草都是随便摘的。”
“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
周无形摇头,拉着林有木的手,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门一打开,周无形把菜递过去。
“奶奶,这是你家的菜,我刚刚摘了下来。”
李奶奶把菜推回去,看着他,笑道:“都是一个村的,你摘了就吃呗,有时间和我说一声就成,怎么还还了回来?”
周无形把身后人拉出来,伸手固定住林有木的腰,防止人跑掉。
“阿木,道歉。”
林有木还没这么被人压着道歉,瞪着周无形。
周无形卡着他的腰,逼迫他弯腰赔礼道歉,从自己怀里拿出嫂嫂给的钱,递到李奶奶手里,对着蒙了的李奶奶说:“之前出现在菜地里的人,是我夫郎,这些钱是赔礼。”
说完,带着林有木去了下一家。
林有木气的咬他,他顶着伤痕,带着林有木一家一家走了过去。
直到晚上,林有木还在生气,把被子卷起,躺在床里面,背对着他,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