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木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正面看,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在买的时候,特意报了身高,让老板裁的长一点,刚刚做衣服的时候,自己也是比着做的,无论从前面还是从后面都足够长。
前面遮盖住小腿,后面也遮盖住小腿,没什么问题,不需要穿裤子。
看了看周无形站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对着周无形的方向,他侧目看向自己的侧边。
抬起胳膊,顺着手臂的缝隙看去,将里面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将胳膊放下来,在顺着胳膊看下去,自己觉着还好,只是行动间会露出来,没那么不堪入目。
他不满的看向周无形,来到周无形身边,把他的头转过来。
“我这衣服做的多好啊,不就是露了点腿,哪里需要穿裤子。”
周无形被他摁着转头,顺着他的手看去,比刚刚还不能看,林有木就像是□□在他面前。
他挣脱林有木的手,抬起头,闭上眼睛,真诚的建议道:“阿木,找条裤子穿吧。”
林有木收回手,自己转了一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走向床,爬到床上,留给他一个背影。
“不穿,不穿,我不穿。”
林有木躺好,把被子搭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那个抬着头的木头说道:“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快点过来,没有你,这被子不怎么暖和。”
周无形深呼吸一口,循声望去,看到林有木露出来的半个身子还算妥当,才走过去,在林有木的催促下,躺了下来。
他刚躺好,林有木寻着热源,伸腿,侧身,半个人挂在他身上。
“阿邢,你一来,这被子立刻就暖和了。”
林有木将头枕在他的胸膛,满意的抱着他。
周无形没回话,伸手搭在林有木腰间。
他只是很正常的想要环住林有木,给林有木提供温暖,让林有木别着凉。
可是手下光滑的肌肤,以及不小心触碰到的东西,让他忍不住再次建议道:“阿木,明天把这件衣服带下去,让嫂嫂帮你缝一缝吧?”
“不要”
林有木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闷声道:“我这件衣服做的挺好的,不需要嫂嫂来帮忙。”
他的果断拒绝,盲目自大,让周无形有些无奈。
林有木身上那件衣服,怎么能被称为衣服呢?
那分明是一件布,从中间划了一刀,把脖子套进去,未动一针一线,怎么能叫衣服呢?
他想不明白,抬手全露,放手露一半,这怎么能叫衣服。
这件衣服站起来还好,只要不抬手,还能看,一旦躺下来,前后两片布都不在身上,他和林有木没有肌肤之亲的最大障碍是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有木这一夜睡的很舒服,买了新衣服,睡起来就是不一样。
周无形这一夜很煎熬,他总是想起林有木,梦里,林有木抬手问他衣服好不好看,醒来,摸到林有木光滑的皮肤,半梦半醒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林有木起来后,穿好了衣服,他才睁开眼,起了床。
今日无事,吃了早饭,二人就回来了。
他洗衣服,林有木对着那些草药翻来覆去的看,不知道要做什么。
看着林有木从厨房拎水出来,他以为要提给自己,没想到林有木调转了方向,在东边墙前,将水桶放了下来。
他双手搓着林有木那件不是衣服的衣服,看着林有木挖开地,倒上水,霍起了稀泥。
“阿木,你在做什么?”
林有木回头,回道:“没什么,你不用管我,好好洗你的衣服。”
看到他手里拿的是自己昨天才做好的衣服,他叮嘱道:“那件衣服很贵的,要好好洗,不要偷懒。”
说完话,转过头,继续霍稀泥。
玩泥巴玩了好几天,勉强给自己造了个练药的地方。
这几天,他的心思都在这上面,其他的事情,都让周无形帮他完成。
他让周无形进山帮他采药,让周无形帮他找砖块,还让周无形帮他送饭。
总于把这炼药的炉子做好了,总于可以重新修炼了。
他的丹田位置早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只是隐隐觉得自己还能修仙。
他想他的丹田不是没有了,应该是被自己做的那个药液给堵住了,等他找到解药,疏通后,他还是可以修仙的。
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尝试了无数次,喝了许多药液,总于能感受到丹田的存在。
“我成功了。”
他笑着想和周无形分享喜悦,转身,才想起来,周无形帮哥哥嫂嫂干活去了。
他走进屋里,打坐,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灵气有没有,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
周无形在外面没有看到浓烟,还在想林有木今天歇的挺早。
自从这个炉子建好后,林有木睁开眼想的是炉子,闭着眼想的还是炉子,一天天浓烟飘在房子的上空,村里人总问他,家里在做什么好吃的,怎么没完没了的烧。
他端着饭,推开院门,不见林有木。
一边走,一边喊道:“阿木,阿木。”
把饭菜放到桌子上,他走进屋,看到林有木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