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两步,伸手数了数那人背后的尾巴,确实是九条,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你,我该走了,我还有任务要完成。”
说着往洞外走去,突然一条尾巴勾住了他的腰,把他举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他
挣扎着要下去,妖王擦干净嘴角的血,站起身看着他。
“长的一模一样就算了,声音也一模一样,不光如此,铃铛也响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在说什么?”
他被举的头发胀,疑惑道:“什么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祖,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狡辩什么?”
“你不愿意承认,不会是和灵霄说好了什么”
“不,是不是灵霄骗了你,把什么告诉了你。”
“你不要信他,灵霄的话不是真的,他们都会骗你,只有我不会骗你。”
“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扒拉着腰间的尾巴,看着那人,怒斥道:“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不认识你,和你不熟。”
“请把我放开,我有事情要办。”
他说完,那人看了他一眼,就这么卷着他,带着他飞走了。等被松开时,他被关在了一个洞里,被软禁了起来。不是他不想走,而是那个铃铛,九尾脖子上的铃铛和仙尊腰上的铃铛一模一样,发出的声响也一样。
而且铃铛和他那些不正常的光亮有关系,他用到这些光亮,铃铛就会响。光
亮和铃铛是什么关系,他和九尾还有仙尊是什么关系?
九尾把他丢进来后,就没出现过,有茶,有水,有饭菜,有水果,吃的用的都有人,不,有妖送来。但是唯独九尾没出现了,他拿着任务和令牌,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个九尾狐。
被他念叨的九尾狐,在他这里得不到答案,把他送回来,施加了禁制后,调头出洞府,直奔玄天宗而去。
“灵霄,你都干了什么?”
九尾怒气冲冲的走进去,仙尊睁开眼,看到九尾的怒容,又把眼闭上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九尾也不和他装腔,把杯子从怀里拿出来,重重的放到他面前。杯子落下来的声音,惊醒了他,他睁开眼,面容有了些变化。
“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你不会还把里面的血喝了吧?”
“当然。”九尾坐下来,坦荡的回道:“不品尝一下,怎么知道仙尊干了什么坏事?”
“呵”
他看了一眼杯子,又把眼睛闭上了。
“我只是不想流血,而且魔尊都已经尝试了好几遍了,连他都感应不到,招魂仪式更没用。”
“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下的小错,你怎么会如此生气?”
“哼”
九尾握紧拳,把气压下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了茶,九尾心平气和的开口道:“若只是这一点小错,我自然不会生气。”
“可是你真的只是糊涂,才换了血,还是有什么要隐瞒的,才不得不换血?”
“你什么意思?”
他睁开眼,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九尾对面。九尾这般笃定又自信的样子,又是在玄天宗,他记得半个时辰前,周无形已经下了山,不会和九尾撞上。而林有木不常出来,每天都在玄参身边,他的铃铛没有响,九尾的铃铛也不会响,九尾不可能认出老祖。
“老祖。”
九尾盯着他的表情,一字一句道:“魔尊找不到老祖的魂魄,是因为老祖已经转世投胎了,这也是我们一直失败的原因。”
“老祖的魂魄不全,对从前的事不记得,也不记得自己是老祖,可能是我们一直在招魂,所以让老祖一直没有记起来。”
“你不用自己的血,就是不想招魂,因为老祖就在你们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