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形走后,林有木没睡多久就起来了,他还想着早上的事,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安睡。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师父是如何想的,如何看待他们两人,又是如何看待他的。
虽然师父那会没有看着没有厌恶,还用老祖举例来安慰他,但是从师父背过去的身影,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和师父好好解释一下。
他在床上想了一会,见到师父该怎么说,师父待他很好,那些功法和丹药都亲囊相授。就是他亲叔父,也没这么大方的让他随便用仙草,随便翻看功法。也可能是因为青云宗灵气更加稀薄的缘故,仙草长的慢,叔父心疼,才不让他乱来。
他记得之前有一次,叔父带回来很多好东西,他没问叔父,自己做主,一股脑的都塞到炼丹炉里了。
他当时看的那个丹药,需要以血为引,他怕疼,而且那么大的丹炉,要不少血,他怕自己死过去,所以把师兄骗来了。
师兄那个时候真是极其好骗,他就说了句“这是叔父要练的药,他想要你的血。”师兄二话没说,伸出胳膊,让他把手腕划开。
看着碗里的血越来越多,他高兴的眉眼都弯,也许是他的高兴溢于言表了,被师兄发现了,师兄趁他不备,反手把他的手腕割开了。
都已经割开了,都已经流下去了,都已经到碗里了,他把碗端起来都喝了,也无济于事了。
只能一边愤愤不满的看着师兄,一边举着胳膊让碗里盛满血,师兄给自己喂了颗止血的药丸,给他手心里塞了颗止血的药丸,人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了两个人的血,还是因为他们两个当时的修为太低,那个药并没有练出来,而是出来了一炉类似于迷魂药,比迷魂药还要低级的毒药。
叔父因为这个,严禁他靠近药房,有什么好东西也藏着不给他看,怕他祸害。
来到玄天宗,他都想好了,在丹修这混个几天,找到玄天宗弟子进步快的原因,把周无形抓回去,一起回青云宗见他叔父。
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师父会对他倾囊相授,整个山峰所有的草药有多少他就能用多少。
他跟着师父,倒是学了不少,一时间,还有些不想走。
“师父,你回来了。”
他正着师父呢,刚从师父屋里出来,师父从门外走了进来。
“啊?”
玄参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到他慌了一下神,楞了一下后,才回道:“嗯,回来了。”
他看着师父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歪头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没什么。”
玄参回答的快,脚步也快,绕过他,先一步走进了屋。
他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师父,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不会再纵容阿邢了,以后一定不和阿邢一起白日宣淫了,阿邢再怎么引诱他,他也绝对不动手了。
“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绝对绝对不会再发生了,绝对不会再让师父看到了,他下次一定把阿邢踹下床,再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怕师父不信,他举起手发誓道:“我发誓,今天的事,绝对不会再出现了,若有任何违反誓言的话,我就”
玄参从思绪里走出来,转回身,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就怎样啊?”
“就”
他眼珠子转向一边,躲着师父的目光。
“就,就”
“就”
他半天了,还是一个就,说不出后面的话。
玄参笑道:“就不出个结果的话,不如就拿你那夫君起誓吧?”
他的眼睛瞪大了,张嘴要说什么,碍于眼前是自己的师父,把头低了下去。
玄参装作好心肠的开口道:“你看看,这誓是你要发的,可没有人逼你。”
“发誓发到一半,就不出个结果,上天知道了,是会不高兴的。”
“师父又舍不得你拿自己起誓,不如就拿你那夫君起誓,反正今日的事,必然是他的主意。”
话到这,他脸上已经很好看了,玄参不依不饶的继续道:“定然是他的主意,是他逼迫了你,这般混账,实在是可气。”
“不,不是的。”
他小声的反驳道:“不是他的主意。”
“不是他的主意,难道是你的主意?”
师父的话,他根本没法回答,若是承认了是自己的主意,不就是承认自己……不行,这样他在师父心里成什么样了,今后师父该怎么看他啊。
要是今后他回了青云宗,成了少宗主,再来玄天宗,这事他该怎么面对师父呢?
可要是不承认,不就像师父说的,是阿邢逼迫了他。
不,不对,他跟阿邢才不是被逼迫。
他红着脸,举着手,在师父的目光下,开口道:“我发誓,我刚刚的誓言都不算话,我取消发誓。”
“哈哈哈哈”
玄参大笑,刚刚的郁闷被一扫而空,伸手指着他道:“你啊,可真是护着你那夫君啊。”
“师父”
玄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拉着他进屋,坐下来,倒了杯茶。
“好了,也该给我介绍介绍你这位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