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没有太大问题，只需要静养，偶尔去清池里泡泡就好了，其实九尾他们根本不用留下来。

清池里的血是他换身体之前的血，那时候，他太傲，太厉害连个对手都没有，也太无聊了。

接连娶五位道侣，只能暂时的缓解他的无聊，一年，两年，三年，在不知道往后还有多少年的时间里，道侣也开始变的无趣。

当然，这可能也和他自己有关，他遇到九尾他们，都是当成对手去挑战的，没什么难度就拿下了，成了他的道侣。

他的从前，穿越之前的事情，从未向他们说过，他们的从前，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很跌宕起伏，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却是极为无趣。

人在无聊又强大的时候，会想到死亡，死是什么样的，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也想杀了自己，开一个小号，再走一遍成神路。

只是血流了不少，人的求生欲挣扎着，始终没让他死。自杀不成，看着流出来的血，他开始尝试这个死而复生的实验。

这个地方在魔界妖界与修仙界的交界处，三界的交界处必然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他在这里修建了清池，时不时的往里面放血。血流到清池里，不会变质，也不会干枯，会呈现一种沸腾的状态。不仅如此，还蕴含着灵力，是非常适合养魂的地方。

他这样大概持续了有二十年，清池里的血才有了现在的规模，有了清池，他开始寻找死而复生实验的对象。

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先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任道侣，也是想要夺舍自己，反而被自己夺舍了一部分魂魄，被迫舍弃身躯，逃跑的宋长明。

遇到宋长明时，两人已经很久没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他强迫宋长明结道侣印，以防止自己入魔后，这个小人来偷身体，顺便在自己意识不清醒时，来吞噬自己的魂魄。

许久不见，宋长明也不知道炼了什么功，这么久都没死，反而更强大了，他都有些打不过。

不过，宋长明的目标不是他，没和他计较，转身就消失了，他受了伤，像现在一样躺到清池里，那是他第一次用清池疗伤，比现在要感觉好太多了。

清池按理说只有他使用，目前也只有他能使用，他除了那次用了一次，醒来那天用了一次，这几天用了两次，不，算上今天是三次，总共也就用了五次，为什么他感觉清池里的灵力被人抽去了一半？

他这具身体是比不上之前，九尾他们的血，二十四年放了十八次，还有那些药草，肯定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些他都明白，但是清池不应该啊。

他断断续续往里面放血的那二十年，清池里的灵力从来没有减少过，他第一次用清池疗伤，只是坐进去，被宋长明打伤的地方就完全好了，清池里的灵力并没有减弱。

他把飘到自己身边，不知道是第几次实验品的自己拽过来，探了探实验品，把实验品放开了。

没有，实验品并不会吞噬灵力，清池里灵力的减弱和这些自己无关。

和这些无关，那只有一个解释，修仙界灵气的减弱，也影响到了这里，这里的灵力在这二十四年间逐渐消散。

还好，他醒了，要是在醒晚一点，别说灵霄他们还有没有灵力和血来复合他，就连这清池可能都不复存在了。

将头埋进清池，游到池底，看金龙体内，正要离开的龙且看到了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

“老祖，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他没说话，虽然清池里面是他的血，但是泡血跟喝血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眨了眨眼睛，龙且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继续和他说话。

“老祖不用担心，灵霄明天就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有灵霄还有我来陪你。”

“我知道，和九尾待在一起，他肯定很粘人，你这几天不好受吧。”

想起了九尾，龙且话有些多。

“不好受也受着吧，谁让你从前那么宠着他，只要他一把尾巴放出来，摇摇尾巴，你就什么都答应了。”

“这二十四年不见你，他也不好受，你忍忍吧。”

“等明天灵霄去了，九尾走了，你就好了。”

龙且的话听得他生气，好像他怕九尾一样，他只是对毛茸茸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要不然也不会把原定给灵霄的第三个道侣位，先给了九尾。

这又不能怪他，毕竟穿越之前，他也没机会见到这么大的九尾狐啊。

他挥了挥手，跟龙且告别，游出去，浮出水面，九尾已经拿着衣服在岸边等他了。

他在九尾的伺候下把衣服穿好，九尾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出来了，只是每次看见都觉得好奇。

趁着他自己清理头发时，九尾伸出手，去摸清池里的血水。他看着九尾的行为，也没阻止，毕竟他知道，九尾只是试一试，预感到危险，跑的比他都快。

如他所料，九尾只是把手放到上面，终究是没敢把手放进去。

“走吧，该回去了。”

九尾跟在他后面，他则是在想龙且，龙且那天给他看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