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选择被放在了顾西雨面前。

1.承认涩*欲熏心；

2.以身体正处于易发炎的修复期为由，承认涩*欲熏心；

3.以身体正处于易发炎的修复期，最近几天海产品食补过剩、加重上火的借口，承认涩*欲熏心；

4.以身体正处于易发炎的修复期，最近几天海产品食补过剩、加重上火，而中医认为上火会导致体内热邪过盛，引发血热妄行，所以才会涩*欲熏心，来承认涩*欲熏心……

总之就是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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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九处理鼻血非常熟练。

措施依旧粗糙，他的语气不是在对待小孩，是听的人会觉得自己像小孩：“不要抬头。”

这个人好像不会变。

上一次也被这样抬着下巴擦血，干燥的手指稳定地撑着皮肤，滚动的喉咙，下垂眼皮上的痣。

变的只有顾西雨的心境。

裤子有些发紧，拿起手边温热的毯子，一条用来擦干，一条用来保温，鼻子被捏着，他和姜明九各干各的，冷淡的脸如果没有泛红会很有欺骗性。

眉头展开一点，姜明九无奈在手上用了更多力：“别乱动，你自己捏吧。”

不算特别急地口呼吸，但每一丝氧气都很热，顾西雨摇了摇头，揽着姜明九的腰，一边余光找着什么，一边向后退。

找到后，盲人摸象一样拍着桌子拿起来，他闷着嗓子表示自己腾不出手：“我得给你找浴袍。”

被迫陪他跳机械交际舞，姜明九：“……”

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流鼻血的捏自己的鼻子，该穿浴袍的自己找浴袍？

差点被带到沟里，见顾西雨真不打算接管自己的鼻子，姜明九也不敢松手：“…我不穿浴袍，一会还泡。”

止住鼻血最有效的方式是捏鼻子，不是鼻梁，而是鼻翼前端，捏住5分钟以上，关键是中途不要放开查看是否止血。

眼睛弯起来，顾西雨给他披上浴袍，开始脱……嗯？开始脱*裤子？！

他脱得不快，举动没有很野蛮，头不能乱动所以和盲脱没差。好在他平衡不错，除了离得太近，身体好几次碰到彼此，没有人被撞倒，小朋友不满地动了动，怎么还不泡暖乎乎的水。

明明是泡过温泉的人身体更烫才对，可顾西雨连关节都泛着粉。

于是这会慢慢瞪大眼睛的换成姜明九。

上一次他们还没那么熟，姜明九只帮他擦干净在流的血，就把他推进了卫生间让他自己处理。

可这一次顾西雨能够清晰看见他眼里的震惊，自己的倒影。

这个人怎么可能不变。

他已经为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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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失血过多死亡的身体哪有那么多血红蛋白能流失，脱衣服的时候，顾西雨就知道没事了。

确定没事也没有继续赖着，顾西雨做了个人，拿下姜明九的手，扶着腰把人扶向了温泉。

披着浴袍也不一定够暖和，水渍没擦干，又处于半室外，姜明九感冒刚好。要是在这里复发，就得不偿失。

还有理智思考这些，顾西雨把摘下来的浴袍挂起来：“你先泡，我洗完就来。”

被安置在温泉水里，姜明九找了会儿声音，声线很难不充满疑惑：“…你还要泡温泉吗？”

清洁区和温泉有间透明板挡，二者距离很近，顾西雨听到呼唤就更侧过来身体，毫无隐私地反问：“什么？”

行了，这下变成了视线很难不去瞟在某处。姜明九闭上眼都忘不了了。

形状、弧度，重点是为什么起来，风吹过阔叶无法发出沙沙的声音，原来是哗哗作响，响不过心跳。

“……你不用去解决一下？”

给自己抹沐浴露，顾西雨投过去视线，见到姜明九撇过去头，手还是搭在了温泉石壁上，但是手背却抵着自己的嘴，立刻加快了把自己洗干净的动作。

“不用。”

放着不管，一些生理现象自己也会消掉，他更想近距离看看姜明九的羞窘。

没什么痣的身体大步迈入温泉，也翻出波涛，融结成漩涡。

幸好提前和旅馆打过招呼，等他们走后这汪温泉水会全部替换掉。顾西雨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洗干净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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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1不想旁观的。

但，刚来这个世界，说是很久之前却也没有很久，是它自己要解除限制级场景画面的监视限制的。

那它就只能受着。

什么在温泉侧边，从拘谨坐着到慢慢靠近连个眨眼都不要，明明在分享因为热水而活跃的胎动，某人的手却慢慢上浮；

什么慢慢挪近温泉中心，各自感受曝气就好腿干嘛逐渐贴近，嘴唇也凑过去。吃嘴子还要啃头发，顾西雨用餐的教养简直毁于一旦；

什么树欲静风又起，被咬住脖子打了个激灵并非全然是因为冷，怎么限制的打码越来越多，说好的怀孕还能泡15分钟温泉呢，这有5分钟吗，顾西雨就连吃带拿，把姜明九带进房间里……

不想看和不想记录的画面增多了，0731：【……】

它当然也拿到了医院人的那一晚记录，但简化后的文字和画面存在天差地别。

没有任何细节暗示过0731，哪怕涩*欲熏心到这个地步，顾西雨都还有自知之明，知道公主抱姜明九存在风险。

他选择的是成为考拉。毕竟这里是雨林。

考拉还知道只吃树叶不吃树干，还没到床上，从0731被打码的视角来看，姜明九已经没多少好肉了。

【……】

听着被变频的声音，知道最难顶的是什么吗，是0731被限制了权限，失去了所有的未开发功能，也关不掉已触发模块。

为什么前辈不能用省能源的理由帮它关掉限制级监视？

想要关就只能和载体确认。0731不认为自己可以在姜明九跨*坐到顾西雨身上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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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西雨以宫*颈太低、晚期容易早产为借口堵住了正式活动，姜明九其实没有在做很过分、很夸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