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地把门拉开,脸很黑,宋鹤年的心态根本不是什么自己摇的人哭着也要把门开了,而是愤怒。
该死的宋克礼,又在外面破坏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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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这份愤怒大约在一分钟后就会变成幸灾乐祸。
一个人阻止不了姜明九离开是无能,宋克礼也阻止不了那就是大家一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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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电话紧急通知时,宋克礼正在附近核实安保。
时刻关注着情况,虽说上电梯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姜明九没事,却也不敢懈怠。
紧赶慢赶,讲道理,他赶到病房来得够快的了。只是宋鹤年这么重视隐私的艺人居然也不通知他,他哪知道周轶煦还在屋里。
于是砸门砸得饱含私人恩怨,问责问得没想过屋里有外人,门一打开,宋克礼脸上的担忧和后怕藏不住,冲宋鹤年发火的震怒也一点没收着。
“宋鹤年你个狗东……”
“西。”
“……”瞥到周轶煦,宋克礼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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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务之急,宋克礼先确认到到姜明九确实安然无恙;
接着,看清周轶煦在。好,没看错,真是活人、外人;
收回眼神,停在姜明九的下蹲,以及宋鹤年奇怪的对峙姿势上,宋克礼开始考虑宋鹤年之后算账时自己该怎么辩驳……
总之到最后,宋克礼重新看向后面同样发懵的周轶煦时,脸色已经变了好几轮。
错愕和无语占了大多数,最后又恢复成那张没表情的脸,宋特助朝周轶煦点了下头。
周轶煦握紧拳头笑着回点。
没实际碰头,此前只是线上对接过,周轶煦不愿引起关注的人要喜提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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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开门的是宋鹤年自己,可是开完门听到那声“狗东西”愣神的也是他。
微小的破绽必不能放过,姜明九趁他凝固,直接从他身侧钻了过去。
要不是肚子很重又隐隐做痛,大惊失色的宋鹤年甚至没机会及时拽住他肩膀。
堪比人都上吊了还觉得是在荡秋千。
回过神的宋鹤年咬牙喊了一声“拦住他!”,而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闹什么的宋克礼则下意识回了句“别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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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宋克礼算是很有眼色,下一秒,他就隔着口罩发现了宋鹤年似乎真在上吊。
姜明九也快了。
狭窄的门被两个人挤出早高峰地铁般的热闹,互不相让,甚至为了从挡门人的胳肢窝里挤出来,姜明九把背弯到了夸张的角度。
那么大的骨架,要配合宋影帝这个普男身高,这年轻人简直是在深蹲,以至于身体低得很过。衣领没扣到最上面,白花花的胸膛露出来,从宋克礼的角度能看到一部分饱满。
难道男人也涨奶?但凡姜明九是女性,在场所有人都该非礼勿视了。
被不可理喻的现状搞得头昏脑涨,宋克礼紧急挪开眼睛,瞥了眼宋鹤年,却又得到了一句:“快帮我把他推回去!”
宋克礼:“……”
帮什么帮?推什么推!
视线下移,看向姜明九跨步下蹲的姿势,那是就算是正常人也会容易重心失衡,何况重孕。
而他的肚子上,衣服的褶皱正更紧地密布,让巨大的弧度更显高隆,纽扣式的病号服几乎要蹦开,仿佛下一秒孩子会从里面挤出来。
被挤扁得接近椭圆,看那弧度看得心惊肉跳,宋克礼总算认清了现实,理解了当务之急是阻止宋鹤年。
于是立刻眼疾手快抓住宋影帝的另一只手,在心里狂骂顾珞。他至今没能理解为什么顾珞会答应宋鹤年,同意让他来棒打鸳鸯。
自己想被棒打,不代表有能力打散别人。
自己怀孕的时候被当眼珠一样伺候,代表宋鹤年很难体恤姜明九!
都别说体恤了,不惹事就不错了,顾珞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宋鹤年是个自私的瘟神?当着宋克礼和外人周轶煦的面,他都敢直接推搡,差点肘到姜明九左肩!
那里还有处射击伤,宋鹤年未必不知道。
可他还是本能动了手。
宋克礼不用猜都能知道理由,肯定是男人的体温太膈应。
有多理解自己亲哥的自私,宋克礼这句质问就说得有多疲惫:“你又闹什么?”
眼见自己手被控住,姜明九终于完成了十秒内挣脱,下一秒就要跑没影,影帝这才从牙缝里挤出来解释:“我闹什么了,拦他啊!他要去见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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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演了这么多年戏,影帝奖杯都到手了,宋鹤年却还没在编剧和制片人的道上走通,原因有很多。
首先是实在没天赋,其次是审美太直男,刚说的自私也算一个,也许还有顾珞的阻挠,但大多数时候,表面原因还是因为他太直白,嘴很笨。
词不达意就算了,沟通还十分费劲。从和姜明九谈心,他说着说着净扯关于自己的零碎话其实就可以看出,顾珞只教他怎么看人看事,却没怎么磨他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