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配啊?
他这自大狂从来就没清醒过。
“花巧妹妹差点被她杀死了。”
柳依楠气息急促。
“我与蝶妖签的有合作契约,感应到的是修仙最正统、一流的明灵气。”
明灵气只有两个人有,莫非是沉殊年?
凌嘉泽只觉后怕,因为闻佳念不能再沉睡了,妖鬼神魔几界都需要她来筑建。
“温庚,你再这样浪荡颓丧,我就让我妹逃婚,看看究竟是谁不给谁面子。”
凌嘉泽面色阴沉,温庚察觉到不对劲,便不好意思作出浪荡样子,有所收敛。
“柳依楠,至于我为什么不动你们,是因为你们身上都脏得很。”
凌嘉泽说完就转身走了。
柳依楠暗自咬牙:我越来越想让你凌嘉泽,乖乖臣服于我。
凌嘉泽的长相审美特别符合她的要求。
他就算心有所属又如何?
柳依楠耗出五成妖力,亲到了被定身的凌嘉泽。
其实得不到他的心,杀了也可以,这么打太极,相当于是下了慢性毒药。
外面的平民百姓都在放花灯,祈愿好事发生。
闻佳念被凌嘉泽约了出来,然而也是坐在河畔边的石阶上,静静望着莲花灯闪烁着走远。
她在发呆。
凌嘉泽温柔悄悄跟她耳语……
“什么,你被蜘蛛妖亲了?她亲的还是你的嘴?好恶心,凌嘉泽你已经脏了。我永远不会接受你的。”
闻佳念半开玩笑说,她的心永远是自由的。
凌嘉泽乐于奉献,她也管不了。
说实在的,只有闻佳念压得住凌嘉泽的道。
“是啊怎么办啊,我之前就把我的嘴擦破皮了,反复洗过。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现在更……”
凌嘉泽指了指自己的唇,一脸纠结,果然被自己肆虐折腾的不轻。
“不往下说了,凌嘉泽,我知道什么原因。”
闻佳念也不希望凌嘉泽的唇能够解释那些,或许……她在逃避。
“主要是你就是太爱我了。可我们的感情总是不对等的。”
她字句里都透着自己的强大主见。
“你想想,你妹的琴艺师父崔莹绣,她的女儿被你看中了,难道凌家人不怪我找根藤就往上爬、野心熏人耳鼻?从而摘到你这只青果子?”
她装自卑,其实在她心里,这些铅华根本不值一提。
女人要是不爱一个人,再好的东西她也只会视而不见,甚至挑刺。
“我看谁敢怪,日后我就是凌家家主,他们终究管不了我。”
凌嘉泽倒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能力本事。
他人很好,就是不该碰到她这样内心只有事业的女人。
闻佳念和崔莹绣一起用宵夜。
崔莹绣发现闻佳念面容无疤,又瘦了。
崔莹绣没跟她说酒酿芋圆是她自己亲手做的,然而看着女儿吃得正欢,目光也在摇曳烛火里透着一股暖意。
“卿妃,你勾搭上凌嘉泽那小子了?”
……这在闻佳念眼里,就是她故意要提,她们总是因为小事就弄得气氛剑拔弩张。
“为什么不是他来勾搭我?母亲会不会太看轻我了。”
闻佳念喝的速度变慢了,用勺子随意在清酒里一搅。
一刹那,淡紫色芋圆浮着嫩弹的躯体在共舞。
“不会,我支持你们。”
想着凌嘉泽爱闻佳念这个事,收了礼的崔莹绣也很早知道了。
“他心眼实,看看能不能多感化你。”
她望着女儿的平静神色,拍了拍她交叠着的双手。
“我一开始催你,就有这个意思。”
崔莹绣最想表达的就是,她为闻佳念骄傲,闻佳念超过她很多,在各个方面事情上。
闻佳念将剩下的米酿一口饮尽,然后直接将瓷碗端走,开始从井里打水洗。
“母亲是真为我好,还是想拿大笔的钱?”
她一边面无表情说。
“为娘在你心里如此不堪吗?有胆再说一句!”
崔莹绣还是端着架子。
殊不知她老这样,给闻佳念造成日积月累的阴影了。
闻佳念微微仰头。
“看来他确实把你给收买了。”
“会不会洗碗?你的手娇贵吗?”
崔莹绣抢过她在洗的碗,动作意在让她一边去。
“你何必把话说这么难听?我不会干扰你太多,以后的路,我也大致给你指不了方向了。”
崔莹绣看着默不作声侧过身的女儿,胸口闷闷的。
闻佳念还有些意料之外,要像往日这般顶嘴,崔莹绣早就把她脸扇红了。
而在这个世间,但凡不能尊敬、孝敬长辈,受的刑都很大。
闻佳念是怕受皮肉伤,大事还是依着崔莹绣的判断来。
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崔莹绣宁愿多接点私活,做刺绣、做糕点等等,为的不就是让闻佳念日子过得好一点?
只怪崔莹绣嘴太笨,脾气也差。
“你承认了。”
过了一会儿,闻佳念对着母亲的只言片语评论道。
“你有自己的思想了,我以后会多肯定你的。”
崔莹绣用布巾擦了自己洗完碗的手,心想这次沟通还算圆满。
“往日是娘不好……动不动就打骂你,对你比对自己还严苛。”
“娘不必再打感情牌了。”
闻佳念嘴硬心软,她感动的神色已然出卖了她。
闻佳念和崔莹绣总是见面就吵,不见又想。看着她们关系不睦,吵架直白,实则她们心里都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