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阳偏过头去看陆子昂的眼睛,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他欲盖弥彰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陆子昂仔细听了听,问他,“是空调声音太吵了吗?”
白青阳松了口气,不太好意思对上陆子昂的眼睛,闭上眼睛装睡,说:“可能我做梦了吧,我好累,先睡了。”
陆子昂也不觉得哪里奇怪,白青阳今天和狄轻鸿激战这么久,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觉得累也是正常的。他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轻轻地对白青阳说了声:“晚安。”
感觉到陆子昂没在看着自己了,白青阳才彻底松了口气,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企图让它安分些。
完蛋了,他好像对自己的兄弟有了非分之想。
他在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他的脑子无可自抑地想到之前那几次意外,是因为那几次意外吗?让他与直男的身份渐行渐远?
也许是确实太累了,白青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脚缠在了陆子昂的身上,把人抱得死死的,没等他收回自己不安分的手脚,一抬头,就发现陆子昂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白青阳瞬间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手脚收了回来。
最尴尬的事情出现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因为挨得太近,两人明显早晨精神万分的地方都短暂地触碰到了对方。虽然说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也不妨碍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陆子昂没说话,默默的拉过被踢到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精神的地方盖住。白青阳也一反赖床的常态,一下就坐起身子进了厕所,走之前还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尿急,先上个厕所。”
陆子昂回应了一声:“嗯。”
他们都心知肚明,白青阳进厕所是去干什么。
一想到白青阳会在他的浴室里做什么,陆子昂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遵从内心地将手伸了下去,另一只手轻轻地抚过还留有余温的另一半床铺,仿佛那里的原主人还躺在上面。
白青阳坐在马桶上,眯着眼睛抚慰自己,脑海里不断地回想那零零碎碎的画面。当时虽然他的意识不清醒,但记忆却完全存在。
等靠着记忆和手上的刺-激结束后,白青阳看着地上的星星点点,他彻底意识到,他好像不直了。
认命地抽了几张纸把浴室弄干净后,他洗了洗手,决定还是要保持平常心态面对自己的好兄弟。
结果决定还没下多久,他就差点破功。
陆子昂的浴室在房间里,白青阳一出浴室门,就看见陆子昂正在忘我地进行一项手工活动,还好巧不巧地正到临界点。他坐在床上,正对着浴室的方向,眼神很有侵略性地看着浴室的门,恰恰好就对上了白青阳的眼睛。
陆子昂明显慌乱了,正主出现带来的刺-激显然与其他的不能相比,他马上就缴械投降。
犹如天女散花一般,花瓣沿抛物线,跨越了空间,溅到了白青阳白皙,还带点水珠的脸颊上。
陆子昂的视力很好,他还能清楚地看到,有一滴还溅在白青阳殷红的嘴唇上。
瞬间,天地都安静了。
陆子昂慌的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最后还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先藏起作案工具,别让白青阳冲过来把他给废了。
松紧带弹在腰上的声音不大,但一下就让呆愣在原地的白青阳回过神来。他立马转身进了浴室,然后在镜子前看见了自己红得能滴血的脸,还有脸上的痕迹。
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自己就在不久前也产出过。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将唇上的那一点白色抹去。
有点腥。
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脸瞬间通红。他打开水龙头,双手碰着水就往自己的脸上泼,想让清凉的水将自己脑子里的废料冲走。
不是,我是变-态吗!
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脚步声,听到陆子昂的声音,白青阳才知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背后。
“对……对不起。”陆子昂非常愧疚,也非常难为情。他真没料到当时白青阳会突然从浴室里出来,也没料到自己能弄得这么远。
白青阳转过身,脸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高高的鼻尖滴在了他的衣服上,还有一些水渍顺着细长的脖颈滑到了睡衣里。
陆子昂的眼神完全控制不住地去看那些水珠的走向,小小的浴室内,暧昧的气氛陡升。
白青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故作轻松地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
陆子昂如梦初醒地挪开视线,又看向了白青阳红得能滴血的耳根和被水润湿的,晶莹的嘴唇上。他不由得回想刚刚那一幕。
好死不死地,就在此时,白青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有点热,我们……先出去吧。”他感受到了陆子昂那有些炽热的目光,说话时舌头差点打结。
在白青阳看不见的地方,陆子昂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让疼痛感让自己清醒,免得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又变身成禽-兽。
“啊……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