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一直戴着他送的手串。这个认知让赵还临的心跳声愈来愈快,在这个冬雪漫天的节日里,要震碎这场静雪。
赵还临远隔万里来找他,安穗不能不管,带着赵还临回去坐好,说这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因为要照顾朋友,所以自己要先回家了。
可是他们的欢庆会还没结束,同事们都慷慨地接纳了赵还临,邀请他一起坐下,只不过多加了一个陌生的帅哥而已,这个帅哥说不定还能听他们吹自己的功劳。
赵还临以前也是个酒场咖,现在一手摇牌一手倒酒,噙着一抹洒脱的笑容,和大家融入得十分融洽,安穗见状,偷偷加了几个新的套餐,并结了他们所有人的酒钱,把这场酒局的氛围又烘上另一个阶段。
赵还临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还不出名,同事们都以为他是安穗的普通朋友,可酒过三巡,看着赵还临温柔缱绻的眼神,觉得他应该是安穗的男朋友(或者还在追求中)。
安穗兴致勃勃地和赵还临描述这段时间的艰难和成功,赵还临知道安穗对自己的事业有多上心,被安穗感染,跟着也多喝了两杯。
散场的时候,其他人都被接走了。
安穗喝得上头,被赵还临搀扶着。赵还临因为体质已经异于常人,已经飞快地代谢掉所有身体里的酒精,看着就像从没喝过酒一样。
赵还临听着安穗的指挥,两个人一起回到安穗的小公寓,因为父母都很支持安穗的事业,经济上他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不用和别人合租,直接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单人公寓。
公寓客厅有一片落地窗,四处都有安穗随手扔的衣服,水杯,各种小玩意。他总这样,福善堂里也常常藏着安穗随手塞进去的小物件,经常安穗前脚塞完,赵还临就给他掏出来,重新收好。赵还临就喜欢看他这样,自由随性,像个小仓鼠。
赵还临把安穗放到沙发上,给他盖上小毯子。安穗喝酒有数,上头快,去的也快,他休息了一会就没事了,这会儿看着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围着他的围裙,好像在帮他做解酒汤。
安穗知道自己家什么情况,他红着脸拽紧小毯子,“今天如果不是聚餐,我就收拾房间了……”
“那我来的正好,等会帮你收拾一下。”
赵还临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布料绷紧,勾勒出精瘦的身体腰线,安穗看得口干舌燥,灌下一杯水,“二少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国内……你不忙吗?”
“告一段落了,有假期,我就出来旅旅游。”赵还临端着做好的解酒汤,“我有几个好兄弟前几年就出国了,现在顺便见见老朋友。”
“那你前几天还不回我消息。”安穗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暖流浸润肺腑,瞬间舒服。
“我去办签证了。”说到这件事,赵还临也很无奈,“我现在想随意出国有点难。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办下来。”
安穗当然知道赵还临现在的重要性,听他这么说立刻眯着眼笑:“哈哈,大家都怕你跑了。”
安穗眯起眼睛笑的时候像个傲娇的小猫咪,赵还临被他这么一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安穗一个人在国外,总是会想起在国内的生活,而他在国内情感纠葛最深刻的只有赵还临。他和赵还临的联系从未间断,赵还临不管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都事无巨细地告知安穗,比家里的监控还有仔细。
安穗也没藏着自己的生活,他今天写了什么代码,学到了什么内容,和哪个黄毛棕毛黑毛同事吵架了……赵还临也全都知道。
他们的记忆一直在发展,重逢也像昨天刚见过。
安穗喝了解酒汤,太嗨的结果就是开始犯困,他昏昏欲睡,被赵还临抱上主卧的大床,安穗的衣服还没换,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还没吃。”
“明天吃。”
“我要现在吃。”安穗说着,咬掉一口。
赵还临挑眉,“没洗呢。”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安穗喝了一肚子酒,苹果吃了两口就要反胃吐出来,赵还临手臂下意识收紧,带着这个祖宗去洗手间催吐。
安穗吐过就舒服了,他不想换衣服,也不想洗澡,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赵还临身上。
赵还临托着这一坨一起倒到床上,安穗缓慢地眨眼,外面下着雪,圣诞节就在明天,他的事业刚刚取得一个大成功,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一个男人火热滚烫的胸膛。男人有力的臂膀就围在自己腰上,占有欲强得无法忽视。
安穗扒开赵还临的衣服,一口咬在胸脯肉上,瓮声瓮气道:“我明天休息……”
“发热出汗对解酒有好处。”
“他们好多人都结婚了,每天都在秀恩爱,我都没有人陪……”
安穗碎碎念了几句话,赵还临听得一清二楚,翻过身把人压在下面,吻着安穗汗湿的额头。
安穗的喘息逐渐急促,赵还临摸着他的小琉璃,爱怜疼宠道:“……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