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在陆筝的耳边,一遍遍同她确认着自己的心意。
“陆筝,我喜欢你。”
陆筝的声音被灵力冲撞的破碎不堪,在浪潮之中,她终于听见了自己的答案。
“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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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天明,陆筝才完全放松身子,沉沉睡了过去。
往日修炼之时,她总觉谢羡之体力不济,应当加练才是。但今日陆筝才终于明白,谢羡之不是体力不济,只是没将精力用到正确的地方而已。
若他修炼时能有双修的精力,恐怕修为就要赶上她了!
陆筝自认体力尚可,然而昨夜双修了足有四五次,饶是神仙也难清醒着撑下来。谢羡之却始终精力充沛,陆筝几次昏睡过去,皆又被充沛的灵力震得醒来,一直到天色泛白,这人才终于歇了动作,搂着她安稳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接近下午,陆筝腰酸背痛地醒来,见身上一片整洁干净,便知是谢羡之为她施过清洁术,不由气得笑了出来。
这个混蛋!
这人害得她连起床都有些艰难,却还记得替她施清洁术?他怎么不记得双修得收敛些?!
陆筝咬牙,扶着床勉强站起来,却觉连双腿都有些发软。谢羡之适时推门进来,见陆筝横着眉坐在床上,笑道:“怎么啦?”
陆筝别过来,恨恨道:“我不想看见你。”
“可我想看见你。”谢羡之带着笑伸手抱她,“筝筝,你生气了?”
昨夜那霸道的灵力仿佛犹在陆筝经脉中,陆筝不太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坐着,道:“帮我揉腰。”
谢羡之了然,道:“腰疼?”
陆筝只觉羞耻极了,以被子将头蒙住,闷声道:“腰疼,腿疼,身上哪里都疼,你满意了?!”
她声音大的很,却显出些底气不足来。谢羡之忙将陆筝连被子带人拥进怀里,讨饶道:“我错了。”
陆筝凶狠道:“你哪里错了?”
谢羡之从善如流道:“不该害得你一夜未眠,不该双修得没有节制,不该……”
陆筝立刻从被子里抽身,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不用说了!”
谢羡之眨眨眼睛,从身旁端出一碟笼包来,含糊道:“好吧,筝筝。你饿了吗?想不想吃点东西?”
这笼包色泽诱人,陆筝劳累了一夜,倒的确有些饿。她收回手,伸手捏起一个笼包送入口中,道:“你几时醒的?”
陆筝本是随口一问,谢羡之却扭捏起来,道:“秘密。”
“秘密?”陆筝将口中笼包咽下,“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谢羡之立刻道,“我……我只是想起有件事没办,所以起得早了一些。药在外头,已经晾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他看着实在古怪,陆筝挑眉,却并未说什么,由着他将药碗递到手中。
这药仍旧苦的很,陆筝却面不改色,仰头一口饮下,道:“我方才想起来,还有些话该同你说。”
谢羡之熟练地接了碗,替她擦去唇边药渍,问道:“什么?”
陆筝抿唇,盯着他不开口。
谢羡之被她盯得疑惑,问:“怎么了?”
陆筝似是做了些心理建设,方道:“第一,以后不许一夜双修这么多次。”
谢羡之拿糕点的手顿住,有点心虚。
陆筝却恍若未觉,又道:“第二,以后最多七日双修一次,多了不准。”
谢羡之满脸写着拒绝,张口想要辩驳。
陆筝伸手堵住他的唇,义正严辞道:“第三,双修时不许过分剧烈,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不让你在我屋中睡了。”
她的脸已然红了起来,却还要强撑着同他立规矩。谢羡之虽也觉昨日过分了些,但七日一次实在太久,他便移开陆筝的手,可怜道:“筝筝,你好绝情啊。”
“我哪里绝情了?”陆筝不理会他,“最多七日一次,如果夜夜都如昨日一般,我还要不要正常修炼了?”
谢羡之讨价还价道:“三日一次。”
“不行。”
“五日一次?”
“不许!”
谢羡之干脆将她压在床上,道:“你不爽吗?”
陆筝一愣,紧接着,她抬手将谢羡之丢了出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