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下毒下得如此明目张胆,她就不怕您发现么?”
“她不怕,”上官漓摇头,“我若不能察觉,说明我对驸马的事并不留意,正合她意……”
正如上一世的自己。
“若我察觉了,她便会用驸马身上的毒来威胁我,令我处处掣肘。”
柳笛忿然道:“五公主人前何等温婉贤良,世人却不知她是怎样的心狠手辣。她得不到想要的人,便不惜下毒毁了他。公主,您此去与她同行定要当心!”
上官漓应了声:“知道了。”
她翻身上马,又摸出个紫金边的墨玉牌,上面雕着篆体二字“上官”。
上官是大燕皇姓,这紫金玉牌,便是燕国皇室的身份信物。
她将墨玉牌递给柳笛:“回去交予驸马,就说……是我的回礼。”
洛钰的礼重情意也重,她这回礼份量也不轻,她见柳笛郑重地揣在怀里,这才策马扬鞭,对身边的张涵、童诺喊了声:“出发!”
上官漓这一走,便是月余没有消息。
洛钰只能偶尔地,从柳笛口中听到只言片语,关于大军的战况。
初时,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让洛钰都觉得有些怀疑。
虽说是燕强陈弱,然而陈国边境却是易守难攻。更何况,上官淋初次掌兵,就算有定远将军侯望从旁辅佐,这太过顺利的势头也让人心中不踏实。
果然,在快到两个月的时候,南境传回的消息在朝堂甚至整个燕都,都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在发回的战报中说,先锋统领孟潇投敌叛国,致大军惨败,幸得上官淋果断撤兵,指挥有方,才令南境重镇苍州不致失守。飞鹰骑统帅上官漓包庇孟潇,与之串通一气,不服军令,率众叛逃。
正当洛钰内心煎熬,柳笛悄悄送来一封信。上官漓在信中对自己的处境只字未提,却是绘制了一张十分复杂的机关图。
待他细细看过,捏着图纸的指尖不经意地颤了颤,灿如星月般的明眸刹那间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