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潇爽快地点头。
“我刚才在右边的两个齿轮交叉处放了一块石子,它可以争取时间让你逃走。但是,它挺不了多久,待会我给你解开铁锁,数到三之前,你必须远离这座木屋,否则,就出不去了。”
“出去之后,不可上桥。桥会断,我猜桥下的河水中,早已布置了钢刺,掉下去就会死。”
“无论外面有多少暗器,你顺着下游的方向跑,尽快赶到距离凤鸣桥一里处再下水。那里水流湍急,会有人在下游十里处接应你。”
“记住了吗?”
孟潇一脸疑惑,却肯定地点点头:“记住了。可是,你说的……不应该是我们吗?真这么危险,你确定我们能逃出去?”
“是你,不是我们。”洛钰一脸坦然地确认了他的疑惑,淡定地说,“我不会轻功,出不去的。”
“……”
孟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之前问他为什么公主没来,就是猜到了驸马武功不行,照说公主应该会陪着他来才对。
如今孟潇明白了,正是太过危险他才没让公主来,他根本没打算自己能活着回去。
洛钰没理会他诧异的目光,先把带来的剑交给他,便已经在动手解开机关,给他开锁。
来送死,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上官漓。
自与上官漓告别,那一个转身,生死已成定局。
铁链缓缓升起,把孟潇拽出了水面,锁头“叭”地一声,开了。
洛钰刚数了声“一”,不想,孟潇突然湿淋淋、大喇喇地一把抱住了他。
不知是被他身上的水冰得一激灵,还是被他突兀的行为吓了一跳,洛钰惊叫:“你干嘛!”
只觉双脚已经身不由己地飞掠而出,一个突如其来的起伏后,已经嗅到了木牢外草木芬芳的空气。
与此同时,他听见孟潇笑嘻嘻的声音:“要跑就一起跑呗。”
话音刚落,身体也几乎是同时重重地落在地上,撞得他犹如散架了一般。
他揉着臀,皱着眉问:“不是轻功很好吗?”
孟潇也在揉臀,咧着嘴的时候,满脸灰尘只有露出的牙齿特别白。
“换你被锁了这么久,你也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