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缓缓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人与她相处了那么多天,大多都是一些年纪大的老人,都还抱着对生活的渴望,但是转眼间却变成了一具烧焦的骸骨。
“佑佑!”司徒霜也听说了这件事慌忙的赶了过来。
姜佑看见司徒霜后才敢表现出心里的伤痛,靠在司徒霜的肩上小声抽泣起来。
司徒霜也红了眼眶,但是却强装坚定,在姜佑面前,自己不仅是她的好友,更是她的姐姐,她要比姜佑更加的坚定才行。
等姜佑缓好了后,跟司徒霜一起上了她家马车,把自己的马车留给贺礼朝了。
“霜霜,前几天阿虎还在跟我玩,大娘大伯们还在跟我聊天,但是......但是现在......”
姜佑抱着司徒霜哭的已经说不下去了,司徒霜原本还在安慰着姜佑,但不知怎的也跟着姜佑哭起来了。
知道两个人哭累了才停下。
“霜霜,我想跟着贺礼朝他们一起去鳢县。”
如果说她原本想,那应该是想帮助难民,想要他们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乡。
但是现在,她只想知道这件事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她想知道为什么连一群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司徒霜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些难民她也天天的相处,对待他们的感情也不比姜佑少。
“好,我也要去。但是接下来我们的难题就是,怎么说服舅舅和舅母。”
司徒家对待司徒霜的管教并不严,可以说得上是放养,只希望司徒霜活着像自己就好。但是姜佑身为尚书府嫡女,一言一行都被告知是代表姜家。
姜佑也知道自己这一关不好过,但是她还是想去争取,不想给自己留有遗憾。
马车停到姜府门口,姜佑给自己鼓足了一大口气才下车,心里一直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说。
等进了门之后就直奔了父亲书房。
扣扣——
“进。”
姜任平抬头看见是姜佑进来,又接着看手中的书:“佑儿呀,是来拿书的吗?都在架子上了,随便拿吧。”
姜佑站在书桌前面,摇了摇头:“父亲,今日我不是来拿书的,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姜任平放下手中的书:“哦?那坐下聊吧。”
“父亲可曾听说了昨夜养济院大火的事情。”
姜任平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面色有些惋惜:“听说了,你前几日日施斋,想必现在心里肯定不太好受吧。”
姜佑难过的低下了头,又鼓足勇气的说道:“父亲,我……我想跟着六殿下一起去鳢县。”
姜任平惋惜的面色变得严肃:“佑儿,你是个姑娘家,与他们同去多有不妥,父亲也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可以去帮忙处理后续事情,不一定非要去鳢县。”
“父亲——我是真的很想去鳢县,我想去帮忙!”
“佑儿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这跟查案不一样,甚至还会有危险,我不想你去遇险。”
“父亲!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我真的很想帮帮他们。”
“不行!”
姜佑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他说了不行,那就很难再改变了。
姜佑只好先离开:“那......我先走了。”
回去后的姜佑郁郁寡欢,姜易很少见到这样的姐姐。
“姐,你别太难过了。”姜易还以为姜佑是因为养济院大火的事情难过。
“小易,我想去鳢县。”
“!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唉。”姜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会已经去找父亲说了吧?”
姜佑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父亲说不行?”
姜佑又点了点头。
姜易也跟着苦恼了起来:“那就难办了。”
两个人一起在亭子里坐着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