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朝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很微弱,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坐在地上,用手轻轻的靠近他的脸。
记得当时他们中剑的时候,姜佑脑海里蹦出了许多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或许是因为她当时真的以为他们要死了。
现在贺礼朝躺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上天在眷顾他们,眷顾她,让他们都还活着。
“贺礼朝你会好起来的对吗?我们还要一起回去呢,我还要帮你打掩护呢,快好起来吧,贺礼朝。”
面前的人也还是丝毫没有反应。
贺礼朝安静的躺在床上,与他平时的反差太大,姜佑一时都觉得他似是在与她开玩笑。
姜佑又待了会儿才离开,叶枝看到姜佑出来,连忙过来搀扶。
“姐姐,你们在发现我们的时候,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包袱啊。”
叶枝指了指院子里躺在地上晒太阳的包袱:“是那个吗?里面的东西都湿了,我就把它们拿出来晒了晒。”
姜佑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是的,太谢谢了。”
“?郎,帮佑佑把那些东西拿过来一下。”
?瑜擦了擦手,将地上摆放开的东西一点点的收拾起来。
姜佑被叶枝带着回到了房中休息:“姐姐这几日太过叨扰了,等我朋友好了,我们就离开。”
在姜佑眼里叶枝是一位非常温柔善良的大姐姐,其实叶枝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会呢,你就好好的修养,毕竟是我们把你们捡回来的,我们会好好负责的。”她抬手刮了一下姜佑的鼻子,“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
叶枝正想离开,姜佑突然想到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姐姐,今天是几日?”
“八月四。”
当时离开鳢县的时候还是七月二十七,竟然都过了那么些天了,想必萧涌清他们也快到京城了。
确实,萧涌清和司徒霜一路上快马加鞭,将回京城的时间缩短,这会儿刚刚进了城。
司徒霜:“现在还是没有佑佑和贺礼朝的消息吗?”
萧涌清心情不佳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他派了几帮人去找,都没有消息,但是看到了,最开始派去帮他们的暗卫的尸体。
但是他始终相信,贺礼朝和姜佑一定会没事的。
萧涌清:“还有消息还没传回来,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现在想想一会儿回去后,该怎么处理这一本证据吧。”
对,他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怎么能颓废呢,司徒霜给自己打气。
“那我们现在是拿着这一部分证据先状告柴达文,还是说等他们回来。”
也不知道贺礼朝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但是以柴达文的疯批,鳢县的百姓等不了多久了。
“然骛,之前找到的幸存的难民呢?”
“殿下,那些难民已经保护起来了。”
“好,我们现在就宫。”
“殿下,刚刚收到了慕公子的信。”
萧涌清接过信。
司徒霜:“里面写着什么?”
“慕元栖说他现在在来京城的路上,约我们在醉胭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