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朝,怎么办?”
贺礼朝回答不出姜佑的问题,他们四个人的故事已经发生了改变,谁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了。
姜佑回到府里后,姜易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姐?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姜佑浅浅的摇摇头。
姜易又接着说道:“蹴鞠赛要开始了,姐你今年要去吗?”
以往的蹴鞠赛姜佑从来不去,只知道贺礼朝年年拿冠军。
蹴鞠赛这天,闻戏楼都会上新曲,她虽谈不上懂曲之人,但是也不太喜欢蹴鞠赛上那些王孙贵族相互攀比。
但是司徒霜是最喜欢热闹的,每年的蹴鞠赛她去观战,恨不得变成男子参加上一回,好好踢个酣畅淋漓。
但是若是她要是想参加,首先就是要有女子蹴鞠队,可惜这京城的女娘们都以温柔贤淑为典范,像司徒霜这般奔放的,通常都是她们的茶余饭谈。
只是司徒霜从不在乎这些。
姜佑本想直接说不去,但想了想还是说去。
姜易也去过几回,但是她觉着年年都是那样,实在没什么看头,便也不去了。听到姐姐要去,她觉得这蹴鞠赛也不是什么看不了的东西了。
贺礼朝送姜佑回府之后,直接去找了萧涌清了,他去解决柴达文的事,也不知怎样了。
派人传了话,在闻戏楼二楼等了许久,萧涌清才出现。
萧涌清一进来,就着急急忙忙的喝了一大壶水,手还不停的给自己扇着风。
贺礼朝看他这副模样,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虽然他也不是很赞同皇帝的做法,但是他们自己的事,还是他们自己说吧。
“怎么样了?”
萧涌清冷静下来后才接着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赶到的时候,押送柴达文的囚车都被劈开了,那些人是要柴达文的命,还好柴达文求生欲强,只是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带回来了。”
萧涌清赶到时,柴达文正屁滚尿流的躲在囚车底下,看他那样子想必稍微审上那么一审就都招了。
“对了,今天我父皇赏你们什么了啊?”
他是真的惋惜啊,如此令人期待的场景自己竟然不在。
贺礼朝犹豫了一下,看萧涌清这样子,恐怕还不知道皇帝为他做的事。
“陛下封闭给我为大理寺少卿......”
话还没说完,萧涌清直接兴奋的站起身来:“可以呀。”但是他又觉得不对:“我记得我跟父皇讲过你想当将军呀?”
贺礼朝没接话,萧涌清也没太在意:“然后呢,姜小佑和霜霜呢?”
贺礼朝也不知怎么回答,脑子里全是皇帝说的赐婚:“霜霜她......算了,你自己去问她们。”
萧涌清努了努嘴:“切,自己问就自己问,不会是她们比你的封赏要好,你嫉妒她们吧。”
贺礼朝没好气的将萧涌清指着自己的手指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