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好贺礼朝,萧涌清没有的,他在贺礼朝身上看到了。
他要为萧涌清培养势力,不得不牺牲点什么,比如说他的婚姻,他知道司徒家那丫头对他并无心思,萧涌清若是提前知道了定会想方设法的拒绝,所以他只能想办法先让司徒霜松口,这个儿子过的太顺了,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要牺牲的可太多了。
如今贺礼朝开始接受大理寺的事务,每天任职到很晚,尽管贺父并不满意,但是皇命难违,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只是默默的在朝中为自己儿子打点打点。
贺礼朝利用起福记在各地的眼线得知背后在做走私生意的地方不止澧县一处,许多城镇都打起灾害的名义,一边拿着赈灾款,一边对外走私,目前如此大的阵仗,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
他和萧涌清去见了狱中的柴达文,如今的柴达文满是沧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甜儿我的甜儿,都是为父的错。
曾经不好好珍惜,如今倒是后悔了,萧涌清最是鄙夷这样的人。
他一瓢水泼醒了柴达文。
柴达文被突如其来的水,泼的渐渐反应过来。
他的手脚上都是铐子,见到萧涌清和贺礼朝,同手同脚的爬到他们脚下,嘴里哭喊着:“五殿下啊,都是别人指挥我做的,我是被胁迫的,我不想死啊.....五殿下你救救我,他们......他们想杀我。”
萧涌清嫌弃的后退一步,开始怀疑他刚才的念叨是装出来的。
“柴达文,想活着,就如实招来。”
身后的狱卒将柴达文架起,带到审问室。
等所有的狱卒都离开后,坐在凳子上的柴达文似乎比刚才要清醒一点了。
贺礼朝见他清醒了,毫不客气的直面主题:“柴达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私的。”
柴达文深知自己无路可走了,为了活命只好招来:“就是旱灾刚开始的时候。”
萧涌清见这样问实在太慢,直接让柴达文自己说:“把你做的事通通都告诉我们!”
柴达文咽了咽口水,巡视了一圈周围才缓缓开口:“旱灾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偷偷的克扣了点赈灾款,哪想到被人发现了,那人威胁我替他做事......澧县盛产玉蝉花,起初我还不知道这玉蝉花会送往何处,时间久了那人见我老实,开始让我接手走私......”
“那人是谁?”萧涌清懒得听他毫无价值的解释。
柴达文面露愁容:“我没见过他,我们都是晚上会面,他总是带着面具......后面我们都是靠写信交流。”
他不敢抬头看萧涌清和贺礼朝,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他害怕他们不管他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我有当时我们写的书信,你们......你们要吗?”
贺礼朝与萧涌清对视一眼,总比没有的好。
虽然信里都写有让他把书信烧毁,但柴达文当时害怕这人不讲信用,都有好好的保存下来。
萧涌清看了一眼对面丧丧的人,想这柴达文也不是那么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