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朝还记得昨晚萧泓翊说的,营里新来了个他可能认识的军医,所以一早上起来他就想着去见见这位军医。
今天的天气一如往常的好,让人心情也莫名的好,贺礼朝远远的就听到远处传来的爽朗的笑声。
“小付大夫,您的医术可真好,我这胳膊疼了好多天了,真是夜夜都难受啊,但昨天敷了你给的药,晚上好多了。”
“你胳膊之前受的伤没有好好的料理,我给的药记得每天都要用,这只手臂也尽量不要举一些重东西,训练的时候也要小心一点。”
“小付大夫你看看我的......”
“先看我的......”
“还有我......”
贺礼朝到的时候就看到一帮人围在一处,争先恐后的往里挤。
“咳咳——”他走过去咳了几声。
最外围的士兵听见他的声音,瞪大眼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连忙出声提醒。
其他人见状立马立定站好:“将军。”
没了人的阻挡,贺礼朝终于见到人群中间的军医,原来是付杞。
“世......”
对比贺礼朝,付杞像是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不慌不忙地打了个招呼,还趁贺礼朝的话没说完,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贺礼朝见状,知晓了他不想太多的暴露身份,于是话到嘴边立马拐了个弯:“......是付大夫啊!”
“将军和小付大夫原先认识吗?”有些胆子大的士兵问道。
贺礼朝没有多过解释,笑着点了点头,和付杞走到另一边去。
“付大夫怎么没有留在京城?”贺礼朝见到付杞在这里,其实是相当的惊讶的。
付杞听了他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贺礼朝满脸不解,问他笑什么。
“只是想到,你这话小佑也问过我。”他的思绪好像突然回到了,那个下雨天,“再说了待在京城多没意思,我这种见过外面的鸟儿,更不可能留在一小方天地。”
贺礼朝若有所思地摇晃着脑袋。
“对了,我走的时候刚知道,你和小佑定了亲,恭喜恭喜啊。”付杞真心实意的贺喜。
贺礼朝低头弯了弯嘴角:“多谢。等我成婚那天,付大夫可否赏脸来喝杯喜酒。”
付杞轻挑了一下眉毛,笑着哈了一声:“我本来是打算不再回去的,但......如果是你们的婚礼,那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付大夫怎么会来边关。”贺礼朝特别想知道这个原因。
付杞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怎么,将军觉得我吃不了苦?”
贺礼朝慌忙的摆手,连连说不是。
付杞觉得贺礼朝地反应好笑,他只是逗逗贺礼朝而已:“只是觉得这里需要帮忙,就来了。”
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原因,江南的风景看久了,平静的日子也过够了。
“只是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望将军不嫌麻烦就好。”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贺礼朝看见了陈伯,他如今在厨营里帮忙,现在正在给大伙儿打饭。
——
“小姐前面有一个客栈!”依依喊道。她也扮作男子与阿莲一起坐在马车外。
“咳,在外面要叫我公子!”司徒霜捏了捏嗓子,提醒道。
姜佑在一旁捂着帕子直笑:“那我们就在这客栈休整一晚吧。”
客栈里的人特别多,最后还剩两个房间,司徒霜大手一挥全都要了。
“劳烦店家一会儿将晚饭送到我们房间。”姜佑说完,又叫阿莲给他一点碎银。
从她们一进来,姜佑就察觉到了许多不友善的视线,这客栈的方圆好几里都没有镇子,里面的人都鱼龙混杂,又见这一行人里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许多人都朝他们打探着。
司徒霜发现后,立马移到姜佑的后面,想将那些视线挡回去,如果说司徒霜的行为没有杀伤力,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依依的眼神才叫寒眸似刀。那些人瞧见依依不好惹,都收敛了些视线。
司徒霜上楼的时候特意牵着姜佑的手,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佑佑,在外面我们就扮作夫妻,我看谁敢来骚扰你。”
确实有司徒霜在身边,姜佑才能放下心来。
吃过晚饭,姜佑索性就不出去了,她和司徒霜一间房,依依和阿莲一间放房,两个房间隔得不算远。
“我们明天应该会到清陵镇,过了那个镇子听说有一个超级灵验的寺庙,到时候我们去拜拜如何。”姜佑提议道。
司徒霜向来不信这些,但是毕竟来都来了:“好呀。”
两个姑娘挤在一张床上,满是对后面路程的期待,司徒霜甚至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