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杞笑着回应:“营里的老军医去,我就不去了,伤兵营的人更需要我。”
那老军医毕竟跟着萧泓翊那么久了,与他们磨合的比较来。
“小贺将军,萧将军有事找您。”外面已有士兵在催,贺礼朝也不好久待了。
“你要注意安全啊。”姜佑满脸愁容。
贺礼朝刮了一下姜佑的鼻子:“放心,我会的,你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付大夫或者赵副将说,他们都会帮你的,我会尽快回来的。”
贺礼朝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总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才让姜佑难过。
仔细回想,从小到大,贺礼朝总是太在乎姜佑的想法,因为不想要姜佑难过,把很多事情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姜佑很想贺礼朝痛了、累了,也能跟她说。
贺礼朝离开后没多久,姜佑就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并且比之前更加地积极。
她已经能够熟练的包扎伤口,小部分的草药也能认全。
付杞:“看看你,尾巴都翘上天去了,你忘了,简单的包扎我之前就教过你了。我这儿有几本比较基础的医书,你拿回去看看,我会随机抽查的。”
姜佑收起得意洋洋的笑,接过那几本厚厚的医书,虚心地说:“我会好好看的,你放心吧。”
“这几天你就不用去伤兵营了,我先教你基本的望闻问切,你回去结合医书好好复习。”付杞是真的把姜佑当作学生。
“姜姑娘!”
教学被打断......
“姜姑娘,有你的包裹。”赵副将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跑来药房找姜佑。
姜佑一看到那包裹就知道是姜府寄来的,她回头看了一眼付杞,得到付杞的允许才跑去接那包裹。
那包裹不大,姜佑一打开就看到了最显眼的信封,足足有四五封,她仔细收起这些信,想着回去之后再好好的看。里面还有一件狐裘斗篷,应该是姜母今年新给她做的,其他的就是一些银两还有家里自己做的零嘴。
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她原本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还是陈伯给她改小了几件战袄,她才能勉强抵抗寒风。
付杞见她已无心学习了,索性就放她半天假。
姜佑抱着包裹,满心欢喜的回到行帐,那几封信分别来自母亲、祖母、姜易、司徒霜,还有萧涌清也写了一封。
她最先拆开姜母的,里面絮絮叨叨的写了很多,让她在外面注意安全,天气寒冷要多穿衣服,并且希望她能够尽早回来。姜小弟也在里面写了几句,他的字也不知道是像谁,横不像横,竖不像竖的,完全没有遗传姜任平和姜母的。
或许是知道该说的姜母都会说,所以祖母只是简单地叮嘱了几句。
姜易的那封满是姜易对姜佑经历的事情的好奇,她说等姜佑回来之后,要拉着她聊上个几天几夜。
当拿起萧涌清的那封时,明显就厚了好多,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自从当上皇帝后,自己有多不自在,上到吃什么,下到做什么,姜佑完全能感受到萧涌清的绝望。
最后司徒霜的拆开第一句就是叫姜佑不要看萧涌清的那封,看来萧涌清向她吐槽的话,也同司徒霜吐槽了一遍,可惜的是,姜佑已经看完了萧涌清的吐的苦水。
司徒霜在信里写。
“佑佑,我已经跟萧涌清说了那件事,他现在开始重查官员的贪污腐败,前几天舅父还去找萧涌清,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多派一些人来接你。
多了,你是不知道,那萧涌清有事没事就让我进宫,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我培养个屁的感情,他就是一个人在宫里受苦,见不得我在外面逍遥自在,气死我了。”
看着这些信里,大家对自己的关心,姜佑突然有些伤感,还有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母亲和祖母肯定还在盼着自己回去过年。
贺礼朝和晟王也走了好几天了,目前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这些天她每日都在药房和伤军营,都没时间想这些事,如今闲下来了,就都纷至沓来了。
姜佑仔细收拾好那件狐裘,还将五封信一起包裹在里面。
她还是去看看药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
付杞见到她来也不意外,他让姜佑把旁边还未研磨的草药解决了,自己收拾好了筐子打算去采一些甘草和黄芪。
“付大哥,你要出去吗?”
付杞点了点头,“有两味药,要用完了,我去采一点,小曲在伤药营,要是有什么事你就问他。”
小曲是药房的学徒,之前一直跟着老军医。
姜佑将给付杞带的蜜饯拿给他,她记得付杞很喜欢吃甜的,就给付杞拿了最甜的那种。
“付大哥,路上带着补充体力。”
付杞先是一愣,在这个地方,能吃点甜的不容易,随后又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