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吗?
慕元栖听到这个称呼只觉得好笑,是哥哥就可以任意地欺辱他,是哥哥就可以不把他的母妃放在眼里,对于慕元栖来说,元章连畜生都不如:“元章所做之事,大相不会不知吧。”
大相当然知道,只是他没想到慕元栖竟真的要治元章于死地:“你当真一点都不顾手足之情吗?”
“手足之情,我们之前还有这个吗?”
从前所有人都说二王子软弱,根本算不上王位的竞争者。
如今大相才感受到,慕元栖的冷血无情,他隐忍了那么久,这样的人怎么能称之为软弱,真的是大心机啊。
“说了那么久了,想必大相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我曾当众立誓要为父王报仇,大相请吧。”
慕元栖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元章的罪证一定,就将大妃和大相按同谋的罪名一同打入地牢。
至于真相,其实没有人在乎,元漓有了新的领导者,就够了。
元章整日在大牢中大骂慕元栖,他的那些词汇,慕元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就不能换个词吗,这么多年还是这一套。”
元章恶狠狠地盯着他,要不是有铁栏挡着,他只怕会冲上去撕了慕元栖。
“元慕你个贱人,嘴里说着对王位不在意,恐怕早就想坐上去了,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慕元栖冷笑:“你才知道吗?我告诉你吧,要不是你,我还没那么快才能坐上这个位置呢。”
面对他的挑衅,元章不停地撞着铁门,以此来表现出自己的愤怒。
“呵呵,大哥,你还是这样,什么情绪都藏不住。原本以为那么多年没见,或许有些长进了,竟没想到还是这样。”
慕元栖刚回元漓的时候,是真的以为元章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想到是自己高看他了。
“大哥,我再告诉你吧,让你死的明白,那云娘其实也是我的人,你自以为自己什么都准备好了,实则都是再给我铺路,知道吗?”
“贱人,你不得好死。”
“按南安人的话来说,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放心我会亲手了结你的,看在兄弟一场,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伴着元章的咒骂声,慕元栖慌乱地离开牢房,他在元章面前不敢提一句自己的母亲,因为他不想再在元章的口中听到自己的母亲。
想做的一切都已经实现了,慕元栖反倒开始有些迷茫了。
他现在到底是安心的待在王宫内,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还是返回边境继续攻打南安国呢?
“这并不矛盾。”元七淡淡地说出慕元栖所担心的。
慕元栖有些尴尬,确实不矛盾,可能他是在逃避吧。
“云娘出城了?”
元七点点头,这回是亲眼看着云娘走远,绝对不会回来了。
“王子,竟然我们都已经解决了,为何还要送云娘离开。”这是元七一直不解的。
“你有问过云娘,她想不想留在主城吗?”
元七摇摇头,他还以为云娘想一直留在慕元栖的身边。
“是云娘自己说的,她说她在南安待了太久了,都快忘了老家的模样了。”慕元栖又未尝没有问过云娘,要不要跟在自己身边。
“萧沐洲那边怎么样了?”
“萧公子已经将大王子的人都控制起来了,就等着您发落。”元七回禀道。
“都杀了吧。”
“是。”
元七离开没多久,又折返回来:“王子,首领们还是希望您乘势而上。”
又绕回这个令慕元栖头疼的话题了:“容我想想吧。”
萧沐洲在玉阳关直接占领了大半座城池,只要他想完全可以乘胜追击。
只是他目前一直按兵不动,让人摸不着头脑,直到元漓易主的事传出来,大家才知道缘由。
新主上位要么为了巩固地位,继续占领南安城池,要么为了休养生息,与南安谈和,只不过这种,南安就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