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越来越多,渐渐地除了身边的人,其他人都消失了。
“这也太古怪了吧。”司徒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这边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司徒霜在萧沐洲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谁要习惯啊。
一只手悄然地靠近了司徒霜,司徒霜惊得大叫起来,但是一句“啊”才刚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
萧沐洲突然感受不到司徒霜搭在她手臂上的手:“司徒霜,司徒霜!”看不清前面的路,他不太敢走动,但心里却一直吐槽司徒霜。
就在司徒霜因为自己要死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别动。”
这不是贺礼朝的声音吗?
霎那间,黄沙散去,萧沐洲清楚地看见不远处,司徒霜的旁边是贺礼朝,他静静地望着那边,却没有动作。
“怎么是你?”贺礼朝还以为来的是姜佑。
“贺礼朝,你没死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死了。”司徒霜见到贺礼朝这模样,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
贺礼朝越过司徒霜,接过对面传来的视线。
“我当然不会死,你没事吧,姜佑呢?”
“我没事,佑佑现在在雁云关,很安全,她还不知道这件事。”
贺礼朝不知道在想什么,司徒霜见看着他走向萧沐洲,萧沐洲见状也迎了过来,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司徒霜被安排了一匹马,他们一行人一同往元漓走去。
有了萧沐洲的身份他们很容易地就进了主城,紧接着就是王城。
入了王城后,贺礼朝和他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司徒霜紧紧地裹紧狐裘,还将帽子拉上,越早被慕元栖认出来,就死得越早。
幸好慕元栖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不能及时的赶过来,司徒霜才放下心来。
“欸,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萧沐洲的行为太迷惑了。
“你猜?”
司徒霜嘁了一声,她才不猜,现在她只盼着贺礼朝的行动能够成功。
“公子,王上有请。”
“姑娘,我先带您去梳洗一下。”
有了贺礼朝在这里,司徒霜突然就没那么怕了,大不了就是打起来,这里又没有黄沙,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不知道贺礼朝要做什么,但是司徒霜大概能猜出来,慕元栖能提出那样的要求,根本就没想着和南安议和,贺礼朝这也是为了以绝后患。
慕元栖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南安服饰,只是姜佑比司徒霜矮一点,这衣服也不是那么的合身。
“算了吧,我还是穿我自己的。”
司徒霜一说完,那侍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你们王上那么严厉的吗?你起来吧,到时候我自己去跟他说。”听到这话,那侍女才带着那件不合身的衣服退下。
司徒霜四处打量着周围,这间屋子一看就是特意布置过了,原本明显的风格,硬是堆砌出了南安的影子。
叩叩叩——
窗户被人敲响。
“慕元栖朝着你这边走来了,尽可能多帮我们拖延时间。”
交代完这些贺礼朝就迅速地离开了,司徒霜仔细地关好窗,又将那件狐裘披在了身上,正在她思考如何拖延时间的时候,慕元栖就推开了门。
司徒霜被吓得立马转过身去。
“很冷吗?”慕元栖问道。
司徒霜紧闭着双眼,快速地摇着头,在屋里确实一点都不冷,身上的汗不知是被狐裘捂得,还是被慕元栖吓得。
好在慕元栖也没急得让她转过来,他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说:“姜姑娘,许久没见,还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姑娘还祝我一帆风顺。”
司徒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听不出来那只是恭维话吗?
当然慕元栖并没有看见,他还陷入在自己的回忆中,司徒霜已经开始想,一会儿要是慕元栖知道来的不是姜佑会如何,他会不会因为太丢脸了,而选择杀了自己。
就在慕元栖进入新的一轮回忆时,司徒霜转过身来了。
她不好意思地眯了眯眼:“慕公子,好久不见呐。”
慕元栖看见她的脸,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怎么是你?”
“这话,我最近好像总是听。”司徒霜脱下狐裘,可热死她了。
慕元栖盯着那件狐裘,就是因为他看见这件狐裘,才更加确信这个背影是姜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