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姜佑边妆饰边安慰姜易:“易儿,我这还没出门呢,你看你把妆都哭花了,眼睛也肿了。”
但是姜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搞得姜小弟也在旁边哭,他俩一边一个抱住姜佑,嘴里还喊着,不想要姜佑离开。
给姜佑弄得都没办法收拾了。
最后还是姜母一声令下,把二人敢了出去,姜佑才能好好的上妆。
迎亲队到姜府门口的时候,姜佑才急急忙忙地装扮好。
贺礼朝身穿红色礼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拜见完岳父岳母后,真准备前去接姜佑的时候,却被司徒霜给拦着了。
“咳咳——”司徒霜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摊开在身前。
贺礼朝见状连忙将准备好的红包放到她的手上。
“还有呢?”司徒霜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好不容易可以占贺礼朝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贺礼朝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换了一声:表姐。”
“什么?”司徒霜假装没听见。
贺礼朝望了一下周围,直接眼一闭,大喊了一声:“表姐。”
司徒霜努力地憋住笑,这才放过他。
萧涌清在旁边看到了全程,他溜到贺礼朝身边:“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贺礼朝白了一眼:“怎么,后悔没机会能让我喊一声姐夫?”
萧涌清被贺礼朝的话给呛住:“你……你今天大婚,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姜佑好不容易上了花轿,这贺家拿足了诚意,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
本来姜佑想一切从简,但贺礼朝非说,他好不容易要娶心上人了,就让他再奢靡一次。
凡事轿子经过的地方,喜糖就没停过,惹得半个京城的人都来抢了。
吃过了新人的喜糖,就是为新人祈福,这对新人往后的日子定会过地更加红火。
拜堂之后,就是送入洞房。
贺礼朝小心翼翼地挑起盖头,他想他恐怕永远忘不了今天的姜佑了。
合卺交杯时,贺礼朝的眼神都没从姜佑的脸上挪开。
反观姜佑,就算有脂粉遮着,都能看出她早已红透的脸。
“别看了。”姜佑不好意思抬头。
贺礼朝轻声一笑:“娘子好看,为夫想看。”
结发仪式完成后,萧涌清就带人闯了进来:“这洞房啊,我可得好好给你们闹一闹。”
姜佑害羞不已,贺礼朝连忙挡在她的身前。
司徒霜拿了个苹果,绑在绳子上,新人需要同吃。
萧涌清直呼没意思,将苹果取下来,变成了一个更小的青枣:“这个才有意思。”
就在他们要咬下去的片刻,绳子晃着晃着,晃飞了。
还好姜佑躲避及时将脸撇了过去,贺礼朝只亲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跑来闹洞房的人见到这场景,都纷纷激动起来。
闹洞房也只是为了增添喜庆的氛围,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就都散了,将喜房留给新人。
……
又是一年春节。
贺礼朝身为昭远将军,不能久待京城,除夕之后就要返回边关了。
姜母直心疼自己女儿才新婚不久,就要独守空宅。
姜佑让姜母不用担心,她决定与贺礼朝一起去边关。
贺礼朝在玉阳关,她在雁云关,两关离得也不远,这贺礼朝自从成婚之后,恨不得黏在姜佑身上。
连姜易都吐槽他太肉麻了。
去了边关之后,贺礼朝恨不得天天都来雁云关。
高守将直呼,让他住在雁云关得了,省得总跑。
但赵副将不乐意了,萧泓翊回京了,上次贺礼朝和姜佑大婚,他就是因为萧泓翊和高守将都去参加了,但边关不能没人管,他才留下的,这贺礼朝要是跑去雁云关,这玉阳关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说,让姜佑来玉阳关,贺礼朝一样不用两头跑。
只是司徒霜在雁云关,雁云关离流民营也近,姜佑是不可能去玉阳关的。
所以还是只能辛苦贺礼朝两头跑了。
再说了人家贺礼朝都没嫌麻烦,他爱跑,就让他跑。
贺礼朝:我自己的娘子,我不跑谁跑!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