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成为你说的那个ba...”

“banut”，珐伊提醒道。

“对banut，需要做什么？”

珐伊听了坐起来，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说：“工作协作、共餐、共享工具授权码，差不多是这样。”

其实珐伊对banut这种关系的了解也并不多，说起来，甚至卓然跟她可能更像是banut。比如说像工具授权码这种东西，在地球相当于是银行账号密码，都是由卓然在帮珐伊管理的。更别说个人生物数据了，珐伊自己的身体机能卓然恐怕要比她了解得更清楚。

当然这些珐伊没有讲给阿妮尔听，她跟卓然也并不是banut关系，只是关于稳定亲密关系的一切对珐伊来说都像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阿妮尔噗嗤笑了一声问道：“只有这样？这不就是同事吗，地球上的情侣关系可不止是这样。”

“那情侣需要做什么？如果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的话。”

“也没有明文规定一定要做什么，就像...怎么跟你解释呢...首先我们的关系得是排她的，这个你能理解吗？”

“还要排她，为什么？你们地球人都以占有彼此来作为爱的表达吗？”

“天呐，文化差异真要命！”阿妮尔也坐起身来，因为她意识到，这个火星人是认真在学习和思考如何做地球的情侣，“反正记住，以后你不能再亲其她女孩了，也不...对了，我们不是一起看过一些地球的爱情电影吗？差不多就是那样！你照着做就好了。”

“那性行为呢？”

“就...跟着感觉走呗，这难道还要有什么规定吗！”

“不应该有吗？规律的自发性行为可以提高大约12%的工作效率，在火星是受监管的生理需求，也叫体感同步训练，跟每天的餐食配额一样，我们有一个表格...”

趁珐伊要大讲特讲火星关于监管居民性行为的规则之前，阿妮尔赶紧打断她：“你们火星还真是能把任何事都跟效率扯上关系哈，在地球我们管这叫隐私。”

“唉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已经不算是个火星人，不用再给她们汇报我的体感同步训练情况了。”

“难道你之前一直都要汇报？”

“对呀，肯定要汇报的。因为体感同步训练不足会影响睡眠和压力水平，而且我这个工作本来就属于高危高压行业，如果...”

“好了好了，倒是也没必要讲那么多细节，”阿妮尔再次打断珐伊，接着眼珠一转问道：“那你...现在想缓解一下压力吗？”

“哦现在还好，我刚刚进休息舱之前喝了一瓶火星的安神饮。”

“我的意思是问你想不想做体感同步训练，你到底懂不懂啊！”

珐伊当然明白阿妮尔的意思，但她就是忍不住还要捉弄阿妮尔一下。她微微俯身上前，用鼻尖去找阿妮尔的鼻尖，接着又盯着阿妮尔的嘴唇问道：“你说...我们两个在基地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做过体感同步训练呢？”

“那谁知道！”阿妮尔不耐烦一般地推开珐伊，并给了珐伊肩膀一拳，“可能你满脑子都想着从地球偷东西了，心思从来没在我身上过吧。”

珐伊抓住正要侧身躲开的阿妮尔，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侧颈处，接着歪过头轻吻脸旁阿妮尔的手腕，使得一股电流顺着那只手流遍了阿妮尔全身，同时带来了标准空气混合着粉红胡椒的甜辣气息，就像一阵从印度洋吹来的潮热季风。

“你们火星人设计这玩意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它会很影响你们做体感同步训练吗？”花了一些时间，但阿妮尔终于找到了解开肤甲的方法。她小心地把那层轻薄的像纱一样的东西从珐伊身上褪了下来，那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伤疤便清楚地被展现在她眼前。

这一次珐伊没有害羞也没有退缩，像展示军功章一样让阿妮尔去抚摸去亲吻那些她曾经的脆弱与麻烦。

还有小腹上的那一个最近获得的，阿妮尔尤其偏爱那一个她亲手用子弹穿破又亲手治愈的伤口，她不停在那附近徘徊，仿佛是在试图抹平什么又想记住些什么。

“是奥林匹斯。”珐伊的目光顺着阿妮尔的动作向下，她屏住呼吸，从齿尖含糊地挤出这几个字。

“什么？”

“你看它像不像火星的奥林匹斯山，太阳系最大的火山现在就在我的下腹部。”

“闭嘴！”

接着一只手像塔尔西斯的地壳一样盖住珐伊的双唇，任由滚烫的岩浆在地底翻滚，暗暗奔涌，层层积压。珐伊手指伸进阿妮尔浓密的发丝间，在时轻时重的撕扯与抚摸中静待奥林匹斯山中的熔岩与烟尘挣脱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