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诗画也没多问这个老朋友是谁,她猜测许浪想给她一点惊喜。
但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哪些朋友,毕竟在给林薇当助理之后岑诗画一度忙到没有朋友。
所以这会儿她也想不起来谁还是自己的朋友。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岑诗画本想穿着睡衣直接出去,许□□住她,表情不自然的说:“诗画,你收拾好再出去。”
岑诗画愣了一下,猜测道:“你家长辈来了吗?”
“呃,比他们恐怖一点。”许浪不自然的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总之,还是穿戴整齐了再出去比较好。”
让许浪觉得恐怖的存在,岑诗画大概猜到了。
所以她不再像往常那样洗漱完直接在去餐厅吃早饭,而是一切准备完善了再出房间。
走出房间到客厅,岑诗画就看到祝笙。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板正,就像岑诗画第一次见到他那样一丝不苟的模样。
岑诗画现在很庆幸自己听了许浪的话,穿戴整齐才出去。不然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出现在不熟悉的经纪人面前,她会恨不得现场凿一个洞钻进去。
许浪从厨房出来端着早饭招呼着岑诗画:“诗画,过来,先吃早饭。”
岑诗画看看系着围裙的许浪,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祝笙,她很想问不管他们共同的经纪人吗?
“他吃过了。”许浪低着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岑诗画入座。
岑诗画没来得及说什么,祝笙扭头看向他们,点点头应道:“是的岑小姐,我已经吃过了。”
得到回应的岑诗画也只好愣愣的点头:“啊,好的,祝先生您先坐一会儿。”
“岑小姐你可以直接叫我祝笙,不用太拘谨。”
“好,好的。”岑诗画对他还是不太熟悉,也只能点点头答应。
家里突然多了个人盯着他们吃饭,岑诗画感觉非常不自在,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吃饱。
祝笙来了,开车的人就不再是许浪了,他带着岑诗画坐在后座。
“祝笙来了,我可以休息一下了。”许浪惬意的感慨。
祝笙看了眼后视镜,说道:“既然岑小姐已经结束了《如我随风》的拍摄,我觉得老板你可以提前营业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岑诗画分开?”许浪皱起眉头。
他还没和太多人说过岑诗画的情况。
祝笙很自然地认为老板跟过去是给岑诗画撑腰,毕竟岑小姐作为一个新入娱乐圈的演员,上来就演女二,哪怕是老板作为金主投资的电影,组内肯定也会有人戳岑小姐的脊梁骨。
所以老板推了自己娱乐圈的工作,和岑小姐一起待在剧组,有一定的威慑力。
他当然也听说了老板在剧组把自己当助理的事情。
但祝笙认为,老板这么做肯定是为了让岑小姐心理压力不用太大,所以才放低自己的姿态。再者说,老板本身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自愿当助理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眼下《如我随风》的拍摄已经完成了,岑小姐接下来的工作他看过了,暂时没有进组的安排,所以不需要老板如此亲力亲为地撑腰。
祝笙认为自己的安排没有问题,正要肯定老板的话,却听到后座传来老板忽地拔高的声音:“我不同意!”
许浪的情绪比之前激动了许多,这让祝笙感到十分错愕。
“我不允许你把我和岑诗画分开。”许浪面色严肃。
祝笙把车停在路边,这么做是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他也希望自己能专心听一听老板为什么不愿意和岑小姐分开。
毕竟许浪不是不讲道理的巨婴,他和岑小姐也不是连体婴,总有其他原因导致老板现在这样娱乐圈的工作都不要了。
祝笙回过头推了推眼镜,问:“既然老板你不同意和岑小姐分开,我需要您讲明为什么,否则我无法理解。”
是的,祝笙无法理解,所以他需要许浪给自己一个理由。
“好,现在大家都有空,我告诉你为什么。”许浪也注意到了祝笙把车停在路边。
既然祝笙主动要求获得知情权,许浪便告诉他。
“岑诗画确实是死过一次的人,她能重新活过来是因为我举行了仪式招回她的灵魂,但她需要我在她身边,否则灵魂不稳定重新脱离身体,还是会死。”许浪以最简单易懂的语言讲述这件事。
祝笙扭着头,表情始终如一地看不出情绪,只是重新推了推眼镜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说完回过身重新启动车辆。
整个过程岑诗画都没有吭声,她倒是想说话,但都被许浪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