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猛然灌进车里,宋屿白没忍住一哆嗦,宋淮之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把宋屿白扶下了车。宋屿白整个人飘飘然,脚步虚浮,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稳。
宋淮之只能一手搀着他,一手拿出钥匙锁车:“诶,你先站稳,别摔了。”
宋屿白充耳不闻,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宋淮之身上,贴近这冬日里的唯一热源。宋淮之扶着他往电梯的方向走了两步,宋屿白几次差点摔倒,最后宋淮之一把抄起他的膝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这个时间外面已经不会有人了,宋淮之也不用顾及旁人,直接抱着宋屿白就往电梯那走。
宋屿白无意识的时候简直听话的像个小孩儿,感觉到身体一轻,落入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感觉好舒服,竟然就伸手直接顺势揽住宋淮之的脖子,脑袋往他胸口中间使劲儿蹭。
宋淮之被他蹭到哭笑不得,心里痒痒,手一抖差点没把人摔下去。
到门口的时候,宋淮之只能先把宋屿白放下来,伸手去他大衣口袋里找钥匙。等二人好不容易进了门,宋淮之把宋屿白成功放在沙发上的时候,严冬腊月的,他身上竟然出了一身汗。
休息了一会儿,宋淮之刚想给宋屿白换衣服,宋屿白就突然坐了起来,捂着肚子和嘴弯腰。看他这是要吐了,宋淮之立刻拿来旁边的垃圾桶,扶着他让他吐,一边还不停的给他顺背。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宋淮之无奈自语。
宋屿白吐完之后,脸都白了,额头上都是汗珠。宋淮之倒了杯温水,给他漱了口,然后又抱他回了楼上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给他换衣服,宋屿白全程听话的被摆弄着胳膊腿,一点也不反抗。
宋淮之给宋屿白盖上被子,宋屿白不愿意的一把掀开,宋淮之再盖,他再掀,嘴里囫囵不清:“难受,要洗……澡……”
“你喝醉了,今天就先不洗了,没关系。”宋淮之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温和的语气,能让他这么耐着性子哄,还觉得乐在其中的大概也只有宋屿白了。
“不要,就要洗澡。”
“那我给你擦擦好不好?”
宋屿白没吭声,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默许了。宋淮之任劳任怨的挽起袖子,去洗手间温湿了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温热的毛巾擦拭掉汗湿黏腻的感觉,宋屿白闭着眼睛舒服的鼻子直哼哼,看他这幅样子,宋淮之忍不住想笑。擦完脸,他又把宋屿白浑身衣服都脱掉,就剩个内裤,好给他擦身体。
屋里的地暖很足,即使光着也不会觉得冷,宋屿白放松的躺在床上,他皮相很好,腰细腿长,肌肤细致,却不女气,纯男性的身材,浑身肌群线条轮廓恰到好处,精致优美。因为工作的缘故,他必须常年保持完美身材,天生的优势和后天的精致保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优越的像是一尊瓷白的雕塑。
宋淮之拿着毛巾,顺着他白皙的脖颈开始擦,渐渐的宋淮之的呼吸开始急促,宋屿白这股任人拿捏的架势,在他心中点起一簇小火苗,暖风一吹,遍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燃烧。
宋淮之双手搓了搓脸,振作起来,拿着毛巾起身要去洗一下。他刚有动作,身体还没来得及站直,宋屿白突然就伸手拉住了他。因为被猛的拉了个猝不及防,宋淮之一个趔趄,又跌回床上,他怕自己压到宋屿白,只能伸手去撑床,导致他整个人都要趴到了宋屿白身上。俩人脸贴着脸,这瞬间宋淮之瞳孔蓦地瞪大,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房间密闭的空气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弥漫起一阵交柔喧腾的味道。宋淮之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宋屿白的脸,他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摔在床上,震的整个大双人床都是一抖,宋屿白感觉到异动,慢悠悠的睁开迷蒙的双眼,顷刻间就跟宋淮之的双眸对上了。
宋淮之呼吸粗粝沉重,从肺里呼出的气体都带着颤抖,双眸幽深的不像话,仿佛要把眼前人的一切都深深的刻进眼底。宋屿白也不知道清不清醒,他看着宋淮之,突然唇角牵起,绽出一个微笑,这笑容在宋淮之眼中看来,无比动人。
宋屿白笑着笑着,就伸手出去摸上了宋淮之的脸,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淡淡嘶哑: “你……想干嘛?”他灼热的手掌烫的宋淮之身体直抖,情不自禁伸手盖住了宋屿白的手,用力回握。
宋屿白的脑子已经被酒精彻底麻痹,可感官和触觉反倒是异常灵敏,只觉得挺好玩,被压的难受,忍不住动了动。这一动让宋淮之的眼神更暗了几分,脑中紧绷的那弦已经在濒临崩坏的边缘,他呼吸的每一口都带着火烧的热度,下意识的伸手触碰上了宋屿白透着微粉的温热皮肤,那软滑的触感,让他耳中嗡嗡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