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玩的开心的两个孩子,见突然有一个长的跟画儿似的哥哥来搭话,也不胆怯,用稚嫩的英文说道:“漂亮哥哥,你有事吗?”
宋屿白露出一个亲切友好的笑:“能不能把你们手里的烟花卖给我一些,我也想玩。”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美元硬币。
两个洋娃娃互相对视一眼,宋屿白从他们眼中看出了不舍的纠结,但最后两个孩子还是大方的把手里的烟花分给他一半:“送给你,不过我们不需要钱,妈妈说了,分享能让人获得快乐。”这稚嫩又友善的话让宋屿白一愣,独属于小孩子的天真善良倒是让他显得狭隘了。
两个孩子把烟花给他以后,就互相闹着跑远了,宋淮之随后跟上来:“要到了?”
“嗯。”宋屿白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的烟花棒:“被我的美色迷倒了,来吧,你带打火机了嘛?”
宋淮之摇头浅笑,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夜风在哈德逊河黝黑平静的河面上荡起层层涟漪,两岸的灯火和燃烧的烟花在河面映出细碎光点,犹如广阔绚烂的夜空星河。河边两个并肩的身影,被橙黄色的路灯拉的老长,烟花棒燃烧产生火药味儿,此刻都让人觉得无比安心幸福。
宋屿白眸光如水,看着手中烟花,面带兴奋的笑意。宋淮之看着他,只觉得毕生所求的所有幸福,都在这一刻具象化了,能拥有这一刻,拥有眼前这个人,就算给他千金万两他也不换。
“诶,你刚在餐厅那是干什么呀,阿炀跟他女朋友还在呢,你就不能收敛点,让人看出来什么多不好。”宋屿白突然想起来刚刚的一幕,又忍不住抱怨,他也不是生气,毕竟阿炀是他自己人,可就是觉得别扭。
“阿炀对他女朋友很好。”宋淮之沉声说。
“嗯,没错。”
“所以我也想学他一样,对你好。”
宋屿白看着宋淮之沉静的双眼,手中最后一根烟花也烧完了,夜晚风凉,河边已经没什么人了。他忽然双手捧住宋淮之的脸,目光是同样的认真且深情:“你不用学什么,你已经对我很好了。”
宋淮之本就一颗心都在宋屿白身上,自然架不住宋屿白任何一句温言软语,伸手握住宋屿白略微有些发凉的手,偏头在他手心落下一吻:“你开心就行。”
宋屿白的手被他捂的热乎乎的,仗着现在周围没人,宋淮之胆大的拉着他不放开,二人就这么慢慢的往酒店走。
“刚才不觉得冷,现在呆时间长了,其实也还是挺冷的,快回去吧,我有点累了。”宋屿白边走边说。
“今晚……我能去你房间嘛?”
“可不行啊,你怎么这么……上午才来过,我明天还得起早工作,绝对不行。”
宋淮之故意逗他:“你想什么呢,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啊,就是想抱着你睡。”
宋屿白气的用胳膊肘使劲儿怼他:“你给我滚一边去。”
接下来的两天宋屿白都很忙,宋淮之就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的在酒店等他,有空的时候两人一起吃个饭散个步,全当是度假了。
这次这个冬季时尚新品发布会是由美国一个高端奢侈品牌举行的,汇聚了各个国家,时尚,设计,娱乐圈各行各业的名人大佬,发布会当天,场馆的大门口铺着红毯,拉着警戒线,两边媒体记者排了好几排,手中的长枪短炮对着红毯正中心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宋屿白这次主打一个复古英伦风,身穿一件高奢定制的深棕色羊绒大衣,脚踩黑色马丁靴,脸上带着墨镜,他这张极为优越的东方面孔,一出现在红毯上,就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跟那些长相立体深邃的欧美人相比毫不逊色,着实给中国人大大争了一口气。
宋屿白面带痞气的微笑,对着媒体大大方方的挥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场馆。进了场馆找到属于他的位置,刚坐下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
“往对面看。”
宋屿白奇怪的抬头看向中央T台对面,一眼就从一排排落座的人中间看到了宋淮之,他惊讶的开口,用口型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宋淮之只对着他笑,也不知道看没看懂,这时候手里又震了一下:“上次跟你说集团要开展这方面的业务,我也应邀来参加。”
怎么之前都没说?宋屿白心里犯嘀咕,脸上却不自觉的浮现出浅笑。
发布会开了快两个多小时,结束之后还有品牌方特地准备的交流酒会,一到宴会厅,宋屿白立刻就找到了宋淮之:“没想到宋家这几年业务开展的挺广泛啊,你也会对时尚感兴趣。”
宋淮之摊手:“我是个商人,商人利益至上,我总不会嫌钱烫手。”
“怎么样,哥哥我今天这一身帅呆了吧,你是没看刚进场的时候,那闪光灯闪的嘿!”宋屿白端着酒杯,嘚嘚瑟瑟的显摆,宋淮之满脸宠溺:“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二人就着刚才的发布会聊了一会儿,宋淮之要去洗手间,宋屿白就站在原地等,他正低头看手机,忽然身边一个人就凑了过来。
“Evan?”
宋屿白闻声抬头,面前站着一个女人,紫色包身礼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墨黑如瀑的及腰卷发,面孔精致,美艳动人。
“佳悦!”
韩佳悦是中韩混血,之前宋屿白在韩国发展初期,二人同属于一个公司,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间出道,一起从名不见经传做到现在大红大紫,也算交情匪浅了。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一点误会,二人本来应该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再后来宋屿白跟原来的公司合约到期,独自成立工作室,至今与她已经有三年没见了。
“真的是你,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韩佳悦面露欣喜,看向宋屿白的眼神,满满都是柔情跟怀念。
宋屿白也很惊讶能碰到熟人,不停的上下打量她:“是啊,还真是有缘分,你这几年变化不小,我都快认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