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鹤轩将羞态尽现的云苞抱进怀里,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们去用餐,这间带星餐厅即使在奢贵的京市里也十分有名,优雅奢侈的环境,蕴厚的文化传承,菜式并不拘泥于中式还是西式,而是糅尽了无数米其林大厨的见解和心血,光是用餐都要提前预约半个月。
然而束鹤轩在京市的哪里吃饭当然都是畅通无阻。
一张亮棕色的沉香木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式。
前菜是鲜美的刺身,主菜有如同松茸竹筒饭,威灵顿牛排,酥皮烧椒牛肝菌,七头花胶黑松露扣,陈皮牛肉。
这还不止,八宝饭,沪式牛肉粒,炭烤带鱼,排骨绕年糕,生腌蟹膏也挤满了餐桌。
虽然说这种精贵的餐厅菜色都是一小点一小点的,但是各色精美的盘子摆在一起还是很震撼。
云苞微微皱起了眉头。
在学校食堂看严骁跟同班同学抢同一根鸡腿看习惯了,骤然看到这奢侈泛滥的菜色,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服务员看着那琳琅满目的菜色也是滚了滚喉咙,问:“请问甜点是饭后上吗?”
束鹤轩说:“一起上吧。”
云苞喜欢吃甜的,并不拘泥餐前餐后,他吃着咸辣的东西,吃着吃着就要吃甜的了。
于是小鲜果奶酪,桂花酒酿小圆子,雪藏白绿豆糕,巧克力慕斯冰激凌,提拉米苏,舒芙里,薏米银耳羹又将餐桌的最后一截给挤全了。
云苞:泛滥!但看着好吃。
束鹤轩将领巾围在云苞领口,云苞拿着刀叉已经雀雀欲试。
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节约习惯让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好多。”
看着实在太多了。
束鹤轩用鼻尖碰碰他的脸颊,安抚道:“不多,多的轩哥吃完。”
知道束鹤轩如果真要吃的话饭量有多大的云苞安心了。
束鹤轩拿起刀叉,凝视许久,感觉这刀叉上面有浅浅的细痕,“宝宝,先别吃。”他唤服务员过来,低声吩咐一声。
过了一会,服务员匆忙小跑过来。
云苞发现自己的餐具被换了,换成了一整套的银刀叉。
嗯,有钱人规矩就是多。
束鹤轩给云苞切牛扒,他像是饿虎下山一样暴风吸入,幸好这些食物都是用最精准的温度烹饪过的,不然稍微硬一点,像他这样胡吃海喝就要闹肠胃了。
束鹤轩在旁边优雅地切肉、布菜,偶尔还能将比利时玫瑰白啤喂到云苞嘴边给他漱漱口。
云苞饿的慌,几乎要将脸颊给埋进餐盘里,忽觉束鹤轩半晌都没有动筷子,云苞说:“轩哥,你不吃吗?”
束鹤轩抹掉云苞嘴角的残屑,说:“你饿,你先吃。”
云苞感觉自己吃下去三分了,应该让束鹤轩跟他一起吃了,而不是让他一直在干杂活。
却见束鹤轩不仅毫无怨言,甚至惬意极了一样贴近他,将软软糯糯的年糕喂他嘴里。
那年糕撑开云苞的嘴唇,云苞讷讷的,打开齿关,嫣红小嘴将固体年糕迎了进去。
束鹤轩看那红唇皓齿,嫣红的舌尖和白色的固体食物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凑近,吻了吻云苞嘴唇上的蜜汁。
他惬意说:“你好好吃,攒点力气,嗯?”
像是引诱和哄慰一样的鼻音,听得云苞腰肢发软。
他咬咬被束鹤轩舔得润润的嘴唇,眼睛湿漉说:“为什么?”
束鹤轩心底一颤,又软又痒,鼻尖蹭过云苞的鼻尖,音量正好,能云苞听得清清晰晰,他啄一下云苞的说,浅得像蜻蜓点水,绵得像化骨柔情,他说,“你备好体力,因为今晚,轩哥想给你一个饕餮盛宴。”
那声音绵绵麻麻的,直钻云苞耳根,云苞顿时什么食欲都感觉不到了,额头抵在了束鹤轩的肩膀上,感觉束鹤轩非常怜惜地摸着他的头。
云苞害臊想,束鹤轩在想什么呢,应该是在想他说的上次没有摸他的事情,在想着怎么改良吧。
吃下去的红肉变成一股烈火,灼烧云苞的心脏,让他的喉咙发痒。
云苞觉得,这次束鹤轩应该会三番五次地叼着他的喉结,让他把真实情绪交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