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植物没办法根除，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会突然长出新的变异植物，我们只能被动清扫。”

林意骇然，“用火烧也不行吗？强效除草剂呢？”

“这么说吧，变异植物的生命力比小强还顽强，而且我怀疑变异植物有自主意识……遇到危机时它们会把全身养分都用来快速扎根，用火烧、洒化学试剂这些方法，都只能除掉土壤上方的部位，在地下看不到的地方，甚至一株狗尾巴草都能扎出近两米的根系。”

姜云照伸手，抚平林意皱起的眉，“别想太多，上辈子我们已经做出初代试剂了，这次提前几年，能做出基因稳定试剂的概率更大了。”

林意把她的手扒拉开，“脏手别摸我额头，长痘了该。”

姜云照乖乖去洗了手，拿了瓶水，拧开递给林意，说这么多话怪渴的。

“叶君姐，你要不要喝水？”

“谢谢，不用了。”执行任务期间，如非必要，叶君不会吃饭喝水。

“老农民——我的乡亲——”手机铃声响起，姜云照摁掉闹钟，空间里的猪还有几天就要生产了，她这几天进空间进得很频繁。

“师姐，叶君姐，要不要一起进去再看看？猪快生了。”

叶君微微颔首，她确实对空间很好奇，林意更是不用多说，水也不喝了嗑也不唠了，正襟危坐等着姜云照带自己进去。

姜云照：两个打工仔get！

三人一进空间，就被姜云照拉去猪圈。

养猪是个力气活，姜云照只养了十头母猪和一头公猪，大规模养殖费财费力，她养不起。饶是控制了数量，建猪圈时也把她累得够呛。

“师姐，给你，烧碱溶液，洒在猪圈里，墙角、外面一圈也要洒到。”姜云照提着一桶水过来，递给林意一个葫芦做的水瓢。

母猪生产这几天，得提前做好猪圈的消毒工作。

林意闻着猪圈里的味道，干呕了几下，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洒烧碱溶液去了。不就是猪圈，小照可以，她也可以！

“我能干什么？”叶君问道，身为军人，怎么能看着学生干体力活！

姜云照和林意年龄相仿，一个十八一个十九，在叶君看来还是读书的年纪。

姜云照想了想，指着猪圈外面的一堆麸皮，让叶君把饲料和麸皮混合起来，“给猪饲料里掺点麸皮，可以防止母猪便秘。”

叶君点头，抬脚往外走去，拿起叉子，干净利落地叉出一堆麸皮，混在饲料里，“你懂的还挺多。”

“我之前养猪的时候学过母猪的产后护理，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给猪接生。对了叶君姐，我想要一点东西，接生用的。”姜云照对这门课记忆尤深，大概是名声在外，她对母猪生产有种特别的感觉。

“需要什么？”

“干净的毛巾、剪刀、棉花、碘酒、纱布，”姜云照盘算起来，“还要个手电筒和盆。”消毒水她实验室里有，就不要了。

叶君记下，说一会儿出了空间她就让人准备。

姜云照补充，“还有头孢，产后给母猪消炎的。”

“好。”

猪圈是姜云照自己建的，不是很大，一个猪圈只能养五六只猪，她建了一排三个猪圈，把公猪和母猪分开养，但食槽和水槽是打通的，喂食方便些。

姜云照手里也拿了个葫芦水瓢，这葫芦还是她自己种的呢，形状最好看的那个她没舍得做成水瓢，当成装饰品挂在仓库门口了。

她重新配了一桶烧碱溶液，提过去给林意，“师姐，你继续洒这个猪圈，我从另一边开始洒。”

叶君在猪圈外混合饲料，她细细观察猪圈，虽然不可避免的有臭味，但明显可以看出清理过的痕迹，食槽水槽都干干净净，猪身上也没怎么沾粪土，养得很用心，至少从猪的体格来看都挺庞大的。

“小照，我洒完了，还要干什么？”林意走过来，姜云照还剩猪圈外面没消毒，她头也不抬地说：“师姐，你可以去试验田看看，旁边的实验室随便你进。”

林意毫不留恋地走了，她不说，但面色发青，胃里早已翻江倒海，尤其是刚才她亲眼目睹了猪的排泄。

姜云照看了一眼，“可以了叶君姐，很均匀。”不愧是军人，做事这么认真细致！

“放在食槽里就好了，拿这个桶装。”姜云照递过一个大红色塑料桶，非常喜庆，是当时买猪饲料时老板送的，免费的就是好用。

叶君把混合好的饲料装进桶里，挨个猪圈地投食，还会给抢不到位置的猪硬挤出一道口子。

姜云照在猪圈尽头放水，装满水槽。

她美滋滋地想，多一个干活的效率就能提高这么多，要是国家能多派点人种地……嘿嘿，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这些猪大概什么时候生产？”叶君有点好奇，她没见过生小猪，想亲眼看着。

姜云照正在清洗方才配烧碱溶液的桶，听到这话笑了，“不确定，大概是明天或者后天吧，不过母猪生产一般是在半夜，正好轮到你休息。”

和小猪相比，还是纪律更重要，叶君遂打消了念头，她看了看表，“准备出去吃饭吧。”送饭的人估计还有五分钟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