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卿正为他们的关系烦心,对这个忽然而至的吻是有些抗拒的,但聂司卓十分强势,根本不允许他后退半分,贪婪地侵占索取,像是想要将他拆吃入腹。
“嗯~”吸入的氧气跟不上心脏跳动需要的能量,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没了推拒的力气,纷乱的思绪随着大脑短暂的缺氧而停止运转,喧嚣的声音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放纵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将主动权交给了聂司卓。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的安宁能持续得久一些。
聂司卓将他抱起,让他坐到桌子上。
“时卿。”因为位置产生的高度差,聂司卓微仰着头,带着渴望而虔诚的目光看着他,“别因为任何人的任何话而推开我,好吗?”
慕时卿愣了一下,他自觉将心思掩藏得很好,没想到会被发现。
他抬起一只手,抚过聂司卓的脸颊,很浅地笑了一下。
聂司卓安静地等待答案,收获的却是一个吻,一个不逊色于之前的吻。
“时卿,你……”聂司卓被亲得胸膛起伏,却仍执拗地想要得到答案。
慕时卿凑到聂司卓耳边,用带着气旋的声音说:“下班时间到了。”
听到这句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聂司卓心潮澎湃,这是……要在办公室?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拨到了一旁,深色的办公桌面坚硬却也坚固,足以承载一个成年人的体重,慕时卿常用的那支钢笔滚向桌沿,眼看就要落到地上,被聂司卓稳稳握住。
“嗬~”慕时卿双手撑在身后,瞥了眼聂司卓手里的东西,又快速挪开。
办公室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此时正值中午,窗外阳光明媚,照得室内一片亮堂,原来缱绻暧昧不止会在黑夜中蔓延,阳光下的欲望同样会让人沉沦。
“慕总~”聂司卓忽然换了称呼。
慕时卿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衬衫面料丝滑,有边肩膀挂不住,已经滑落到手臂上,而恭敬地叫他慕总的人,仍衣冠楚楚。
“我这算不算加班啊?”衣冠楚楚的人勾着嘴角坏笑着问道,手上的活计也停了。
慕时卿喉结微滚。
这节骨眼上停下来,明摆就是想让他主动提“加薪”的事。
这狼崽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是自愿加班,我可没逼你。”他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那慕总不喜欢?”聂司卓握紧手中可以用来谈条件的“筹码”。
慕时卿的头难耐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出好看的曲线。
“派单……”他喘息着说道。
“可是这周已经派过了。”聂司卓故作为难道。
慕时卿抬起头,“再废话,就滚出去。”
聂司卓才不要滚呢,见好就收,俯身亲了亲慕时卿的肩膀:“好,都听您的。”
这个班从办公桌加到了休息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告一段落。
聂司卓第一次这么感恩公司的作息制度,午休时间可以这么长。
慕时卿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从旁边的柜子上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他手指修长,稍显骨感,夹着香烟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展示艺术品。
聂司卓凑过来,就着慕时卿的手,抽了一口。
慕时卿无语地瞥了聂司卓一眼。
这是什么毛病,总是跟他抢烟抽。
“在想什么?”聂司卓鼻尖抵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慕时卿伸长手臂,弹了弹烟灰,“在想一个人。”
聂司卓倏地坐直身体,“谁?”
事后烟就算了,心里居然还想着别人,这行为也太渣了吧。
慕时卿垂眸看了眼露在被子外的结实腹肌,眸光流转,看向腹肌的主人,见聂司卓神色紧张,忽然起了逗人的兴致:“一个很神秘的人。”
聂司卓努力回忆,在他印象中,能跟神秘沾上一点边的,就是那个自以为魅力无限的老男人。
“那个艾什么鬼的?”
慕时卿像是听见了什么脏东西,埋怨地瞥了聂司卓一眼,意思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
聂司卓在心里嘚瑟地轻哼一声。
他就说嘛,有他这么个年富力强的帅小伙子摆在面前,慕时卿怎么会去想一个老男人。
“现在谁都不许想了。”他低头索吻,意有所指,“还有一个小时。”
慕时卿抽了一口香烟,红唇轻启,一个名字跟着轻薄的烟雾一起吐出,“Mr.Q。”
聂司卓愣了愣,刚才还斗志昂扬的状态立刻蔫了下去。
“你、你想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