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予鹤乖巧应下。
又是一阵沉默,梁之洲发话道:“算了,先别讨论了,人是一定要找的,具体是什么情况等找到人再说,或许君周是迷惑对方也说不准。”
梁没忧点头,她仍旧想相信君周。
几人一起离开,只有谢砚迟还待在琼华宫内,谢予鹤也回去布置方才谢砚迟交代的事情。
梁没忧心情不佳,她气闷闷地道:“风月阁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以后找到老巢一定要一举歼灭。”
“嗯,公主也别太着急,我们这么多人,皇上又暗中查探许久,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成事。”谢砚迟安慰她道。
梁没忧仰头长叹,“希望吧,你父亲已经在梁都了吧,他对我们的婚事怎么说,没有责罚你吧?”
谢砚迟道:“没有,他虽然反对但奈何不了我,到时候我再去劝劝。”
“如果有压力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去见见他老人家。”
他们俩这桩婚事注定不容易,梁没忧早就做好准备了。
谢砚迟轻轻笑道:“不用,父亲这边我来解决,帝后肯给我机会都是因为公主,总不至于我的父亲也要靠公主去说,那我岂不是没用。”
“你还跟我计较这些?”梁没忧看着谢砚迟,要是谢砚迟再多说一句,她估计得生气。
谢砚迟明白梁没忧不希望自己计算谁做的多谁做的少,他改口道:“不计较,只是怕公主在父亲面前受委屈,到时候我先带姑姑来见公主,姑姑会帮我劝着父亲的。”
“好。”
未过多久,谢砚迟也准备出宫了,两人现在虽然有婚约,但毕竟没成亲,谢砚迟不好单独久留。
梁没忧一路送他到琼华宫门口,两人正要分别,突然有侍卫传来消息,说梁皇在去房宿宫的路上遇刺,手臂受了重伤。
这一消息如荒漠惊雷,皇宫内守卫森严,层层关卡,贼人想进来都难如登天,但这人不仅进来了,还刺伤了皇帝,让人怎么能不震惊。
梁皇受伤后第一时间被送去了房宿宫,梁没忧与谢砚迟赶到时,皇帝的伤口还在包扎。
虽说是重伤,但只是流的血比较多,没有伤到胫骨,太医战战兢兢的动作看得凤曦着急,便亲自动手给梁皇包扎。
梁没忧看见白布上都是血,红着眼道:“父皇,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梁皇遇刺的消息,梁没忧吓了一跳,一路上几乎是小跑过来的,都顾不上后面跟着的谢砚迟。
她真的害怕失去自己的父皇,从小到大梁皇便给尽了她宠爱,让她摆脱了上辈子爹不疼娘不爱的阴影。
有的时候尝过甜头便不满足了,她想这辈子自己的家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梁皇笑着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看起来吓人,忧儿别担心,要是你哭鼻子父皇可要心疼了。”
听到梁皇轻松的语气,梁没忧并没有好受一点,反而愈加伤心,“父皇脸色都白了还安慰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梁皇道:“你在父皇心中永远是孩子,小公主就得开开心心的,谢砚迟,看着点公主,不许她哭。”
谢砚迟刚想应下,凤曦便道:“梁策城,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话。”
梁皇对着梁没忧低声道:“哎呀,看来你母后也心疼我了。”
凤曦瞪了他一眼,梁皇立马不敢造次。
梁之洲和太子等人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两人前后脚进殿,其余公主皇子在殿外等着,还有部分大臣在宫门口求见。
两人进来便问候梁皇,得到安好的消息,太子出去安抚众人,梁之洲这个闲散皇子便留在了殿内。